第二章：驚變相憶村 - 第10話[第1頁/共3頁]

屋外，阿齒仍候在一旁，見蒼文有尾徐行而出，兩人麵色皆是凝重。而阿齒心下亦是難平，自方纔有尾表示，阿齒一麵回顧昨夜細節，一麵考慮有尾字句。雖不明有尾企圖，心下卻知：今次未跟鹿叟明言，難保她何時走話出去。偏知日宮主恰於我處，即便彆人難明吾作為，宮主倒是博聞，到時定難遮瞞。

“說到心驚，方纔諸位稍露功法，有尾已是瞠目。惜有尾並無所長，盼白鹿仆人收歸門下，可將技藝傾囊相傳。”

“師父，神仙。”有尾盈盈見禮。

“扣問之事，知無不言。然神仙遣徒下山，難道顧忌有尾？”

白鹿叟知其言辭抬捧，卻也當真受用。

不待阿齒有應，白鹿叟已是兩掌輕擊，眉梢帶喜，一字一頓道：“孺子可教也，可教也。”

一群小妖圍著有尾，獻寶逗趣，遁地穿牆隔空取物，看得有尾甚是暢懷。

阿齒長抒口氣，身側兩手已然蓄力。

“不過及笄之年，老於百結愁腸。思慮忒多！”白鹿叟聞言稍應，權作安撫。

有尾輕哼，朝弄無憫施揖道：“神仙法力無邊，知吾功法深淺。有尾聞此凶信，心雖震驚，然不欲佯悲。十年欺負，冇齒不忘。”

蕩苦禪院內。

“小巧心竅，討喜的緊。”白鹿叟撚鬚笑應。想其雖為胥疊山主，然至今未得入室弟子一二；現聞有尾以師尊之，心下竊喜。

“相憶村唯爾尚存，為解此謎，略加扣問，不過常情。”弄無憫安然。

“事發俄然，然非你所為。”蒼文朗聲應道。

“除卻神仙師徒，好久不見來客。”有尾恭道：“何事？”

“回稟師父，徒兒一一探查，無有傷痕。”

“相憶村人，搏鬥罄儘。”

“蒼文，你二人先行退下，為師尚需跟鹿兄計議。”

有尾一怔，定睛瞧瞧蒼文。

白鹿叟聞言大驚，半晌不動不語。

弄無憫麵上不見波瀾，白鹿叟見弄無憫不言，便道：“有尾，可知相憶村剋日有何非常？可有生人前去？”

阿齒麵色陡變，輕道：“這我倒不甚明白。”

如此一想，殺心陡生。

“如此，有尾便向白鹿仆人請教。”話音剛落，恰見弄無憫跟白鹿叟一前一後，徐行往堂熟行來。

有尾接了衣裙，莞爾道：“姐姐心得自當多些。”

蒼文聞言，回身抬臂，腳下稍頓，恭敬相迎。白鹿叟本就尾隨而至，見狀微微點頭，踱步入內。蒼文緊步上前，正待掩門，手上遊移半刻，眼風掃見有尾立品門外，麵上懵懂。蒼文輕歎，隨即緊掩房門，回身朝弄無憫施揖輕道：“今晨，徒兒受命往相憶村，卻仍遲了半步，待至，整村儘戮，無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