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終結章3(1)[第1頁/共6頁]

明蘭將眉頭擰成一個大大的囧，成果次日張氏來訪，三言兩語撤銷了她的不安。

張氏彷彿在看非常好笑之事，戲謔道：“至於不至於，不但我不曉得，誰又能打這包票。到是你，如何待你侄女的，薛大師和鄭家也好，旁的親朋也罷，人都有眼睛。”

她能大小靡遺地查明鬼蜮伎倆，落實罪行，可一旦要發落起來，卻總手軟，他實在不解過。身為主子，不管為著震懾，還是立威，偶然是需求下狠手的——哪怕冤枉幾個，哪怕罰太重了，也是有的，哪能件件都實打實的依罪量刑。

因外頭不承平，碧絲尚未出府，關在外院小屋裡不住哭天抹淚，一日三回的膠葛把守的婆子往裡頭遞話，求明蘭轉意轉意。顧廷燁二話不說，叫把人拖到跟前，眾目睽睽下打了她四十板子嘴巴——你不是愛說話麼。直打得碧絲唇破臉裂，一張俏臉腫脹如豬頭般，牙齒脫落六七粒，打暈疇昔後冷水潑醒，隨後丟上輛破馬車，由幾個婆子押送回家。

張氏不覺得忤，反笑道：“托鄒家的福，常日冇少叫人瞧我的笑話，現在可消停了。”她一踏進鄭府的迎客堂，本在嘰喳閒話的貴婦們忽的沉寂無聲，看她的目光又敬又畏，說話莫名客氣起來。

邵氏的錯處不好明說，顧廷燁乾脆就不說了，直截將伴其多年的媽媽和管事媳婦四人拖出來，當著邵氏的麵重打三十大棍，並罰冇銀米三年。罪名很隱晦——動亂之時，冇能好好‘奉侍’大夫人，導致大夫人‘到處亂跑’，幾乎‘釀出禍事’。

三杯下肚，張氏開端叨叨起來，“……惡人有惡報，你家那位黑心的太夫人，也式微著好，不但兒子冇了，傳聞孫兒孫女也病了，彷彿是染了時疫……”

另一頭，任姨娘雖已被送走，可奉侍她的丫環共六人，一個也冇逃了。

兩個貼身大丫環各斷食指一雙，割去雙耳，而後賣往北邊苦寒之地為奴；四個三等丫環每人二十大板，是家生子的，連同其家人一齊攆至莊上做粗活，永不準踏入侯府一步。

顧廷燁連眼皮都冇抬，隻在內心嘲笑。這些大房的甲等奴婢，哪個不知他與顧廷煜的昔日恩仇，靠著明蘭的良善，方能持續過著有頭有臉的尊敬日子，外頭的家人還能仗侯府的勢做買賣，可到要緊關頭，卻冇一個有知己的。

顧廷燁摸摸她肥胖的臉頰，揉開她緊皺的眉頭，“你不必自責，我都曉得。”

顧廷燁這一番，不過奉告世人：你們吃的，用的，穿的，都是老子給的，冇姓邵姓秦的甚麼事，不管你們奉侍哪個，在哪兒當差，都該隻忠心老子的婆娘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