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借酒消愁[第1頁/共4頁]

“兄長返來了。”

薑父見周倉狼吞虎嚥的又將周澈給他的半個餅吃掉，便把剩下的餅又給了他半個，剩下的一個分紅兩半，彆離給了薑俏和周澈。周倉毫不推讓，接過就吃。周澈稍作推讓，他就不歡暢起來，說道：“阿澈，你是嫌俺這個老頭子臟麼？”

薑俏長歎短歎，透露腹心之言，說道：“我的母親早逝，長兄短命，四弟亦早亡。二兄名為我兄，實養我如父如母，現在他為報仇，冒犯律法，逃亡江湖。阿翁日夜以淚洗麵。我每次見此，都不由自責、懊悔。早知本日，為何我不先去尋那老胡？也免了二兄享福、阿翁難過。”

本亭中向有刑訊逼供，都是由嚴偉或邢剛為之。他兩人是本地人，怕他們此後不好做人，才交給韋強，現在見嚴偉自告奮勇，自無不允，說道：“那就交給你問話。”

周澈望著星空，感到著近處的周倉他們打賭的喧鬨和遠處的沉寂，感受著近處的火光和遠處的蒼茫夜色。立在院門，身前是一望無邊的郊野，身後是古樸渾拙的屋舍。

裴元紹也看不起這類人，啐了口，鄙夷地說道：“這小婢養的，早該整治整治他了。元福早就想抓他，可惜因無確實證據，不能明其犯法。”

“用飯了麼？”

薑俏怎能不憂心？他憂心忡忡，遊移地說道：“我聽遊徼趙君言稱：縣君已傳文潁川，請其幫手。”

“俺這把春秋了，還能吃多少東西？你們都是男兒丈夫，要吃飽纔有力量。”

嚴偉吃得慢，細嚼慢嚥，像是用心勾引他似的，時不時拿起麥餅晃兩晃。周倉咽口唾液，恨恨地轉開首，將木盤拿起，湊到嘴邊，去【舔上邊殘留的醬、菜。

他拎這酒葫蘆，灌了一口：“這酒不錯！！！”

“薪燭”撲滅得時候長了，嗆鼻熏眼，等大師吃完飯，諸人清算好椀、盤，各去安息。

慶鋒做好了飯，韋強幫手端入屋中。一人一碗豆羹，兩個麥餅，一碟醃菜，一碟豆醬，分用木椀、木盤盛著，放在竹製的矮腳食案之上。飯菜遠談不上豐厚，但比起鄉裡中的費事人家，已經好到天上去了。

“一個地痞惡棍，不必理睬。”

瞧薑俏的模樣，是剛從屋內出來。周澈笑道：“在陪阿翁說話？”

薑父受辱時，薑楓不在家，他在家。

周倉、韋強、慶鋒是恭敬薑楓，對他父親當然也畢恭畢敬。裴元紹、嚴偉、邢剛等也熟諳薑楓，曉得他的申明，畏敬他的威勢，自也不敢對薑父有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