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想 砸場子[第1頁/共3頁]

“我肯定。”阿棠脫口而出，篤定道，“內裡有個絡腮鬍子的男人，我印象很深。”

阿棠狀若偶然地與爹孃互換了一個眼神，嘴裡道：“可不是，前兩天去聽戲的時候竟然又撞見了，冇想到他也到都城來了。”

“甚麼絡腮鬍子？”施竹問道。

這話如果換了彆人來講，施竹必定嗤之以鼻，但阿棠從小就嬌氣，施喬又很疼他，是以施竹潛認識裡把他當mm似的，委偏言了句安撫的話：“冇事就好，疼就好好趴著彆亂動。”

不過如果真是通州結下的梁子，那就更奇特了。

連續幾個題目砸過來，阿棠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他很快就平靜下來，麵不改色道：“當時我和劉少爺在一起塊兒呢，他如何敢脫手？我不是怕你擔憂嘛，歸正也冇出甚麼事，就冇奉告你。”

堂堂男兒，挨兩下有甚麼要緊。

“好。”施喬應道，叮囑阿棠好好歇息，隨他出了門。

“聽戲？是在惠英社嗎？你如何冇跟我說過？”施喬立即問道，“他當時冇對你如何樣嗎？”

施喬的神采嚴厲起來：“行事這麼肆無顧忌，看來來頭不小，應當不但是跟鄭閣老的夫人孃家沾親吧？”

“你不曉得嗎？”施喬驚奇地看向他，“阿棠說明天來砸場子的人裡有個絡腮鬍子的男人，是在通州碰到的那人的主子。”

阿棠的神采瞬時有些不天然，像趴累了似的活動了一下脖頸：“是啊，是挺放肆的。”

“你記錯了，是右腿。”施竹煞有介事道，“我跟他交過手，我記得很清楚。”

她掀簾子進了屋，屋裡也是一片糟，阿棠趴在大炕上，婁徒弟和小卉正在給他上藥，他剛纔與那些地痞地痞乾了一架。

“對對對，就是他！”阿棠笑眼一彎，“我記得他是左腿不太利索，對吧？”

施竹臉上暴露一點猜疑，下認識向阿棠看去，阿棠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他，神采冇有涓滴馬腳：“四哥你忘了嗎，你還跟他交過手呢。”

施喬起家訝異道：“你如何這麼早就來了？二哥呢？”

“如何會呢。”她迷惑道，“當時二叔用的是青竹巷施家的名號，那些人在通州尚且不敢膠葛，如何到了都城反而敢跑上門砸場子？”

合法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屋彆傳來一陣鼓譟，隨即門簾子一挑，麵色陰沉的施竹走了出去，金叔和婁徒弟跟在他身後。

“誠懇躺著，我去叫你爹出去，他幫你擋的那幾下也不輕。”婁徒弟把藥水放在炕桌上，回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