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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拂去卻無能為力，四肢已經越來越沉重了。

溫熱的觸感俄然觸及臉頰，秦顧一愣，扭頭看去，卻見她一本端莊地看著他道：“師弟如此人才，又如何會有棄學弟於不顧的女人呢？”

蘇柔坐在石橋雕欄上，單手支著臉頰，笑眯眯地扣問。

不能如此被動。

“不……”

“嗯？”

固然她並不記得小說中他的師姐是如何跟他相處的，不過，如果這統統都產生在他的腦洞裡，也不過如是。

就在要砸向水麵的那一刹，她吻上了他的唇。

秦顧不曉得想到了甚麼眼神有些遊移。

“咦？”她有些傷感道：“莫非學弟是不肯意看到我嗎？”

秦顧撫住了額頭，頭疼道：“完整冇有感覺。”

他一臉黑線地扭過甚來。

“不是的。”他立即辯駁，卻還是不轉頭。

蘇柔暴露勝利者的笑容，“為我動心的你還能說是喜好她嗎？”

陌生的觸感俄然靠近，脖頸像被小鳥啄了一口似的。

他的眼波悄悄閒逛，彷彿已經產生了狐疑。

兩人在水中相依著，髮絲纏繞著，肢體膠葛著。

見他還是一副遲疑的模樣，她更加感覺好笑了，伸手拍了拍中間的雕欄，笑靨如花，“師弟，過來坐嘛，漸漸說。”

他的眼睛也同那心波湖普通出現了波紋。

“秦顧……”

秦顧的神采一刹時有些冷凝，聲音更加冷酷了，“師姐放尊敬些。”

他正被她搞得胡思亂想著，她卻伸脫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就像是戲弄小狗似的撓了撓他的下巴。

“咚咚咚”

“我倒是感覺師姐是為了甚麼在抨擊我。”他垂著頭低聲道，卻冇有瞥見她微微僵住的笑容。

不能啊……

她勾唇一笑，側著頭，貼著他骨節清楚的手掌蹭了蹭。

秦顧側了側臉，躲開了她的視野，冷酷道：“那就費事師姐了。”

秦顧迷含混糊間，彷彿從夢中復甦了一瞬，麵前師姐的臉彷彿跟蘇柔的麵龐重合了。

“她實在是那位妖女。”

她粉唇微抿，手指拂去他臉上的花瓣，當真道：“妖女有這類利誘民氣的術法也不敷為奇。”

他想要甩開她的手，袖子卻硬是被她緊緊揪住不罷休，隻能無可何如地歎了口氣。

比及麵前充滿著白花花光斑的時候，她用積累的力量狠狠地一蹬湖底，擺著雙腳帶著他向湖上而去。

龐大的水花濺起。

稀稀落落的花瓣落在兩人之間，即便兩人已經密切無間。

敞亮的陽光裡飛揚著緋紅花瓣，一層層地鋪灑在湖麵上，陽光暉映下來，成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小小的氣泡繞著光柱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