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業罪（5）[第2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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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心卻還是提劍對著那女子的喉嚨，目光變幻，也不知是不是在衡量乾脆就這麼殺了她，還是等著趁她略加抵擋之機，直接抓住個藉口再殺。

顧清嵐哺育她多年，把她從一個奶娃娃帶到成年，又豈不知她甚麼時候是真哭，甚麼時候是假哭。

異變也在這時陡生，隻見那女子胸口上方，極快地閃出一團玄色煙霧，在那霧氣正中，驀地伸出一隻枯瘦之極的青色爪子。

莫祁也一樣衝過來，試圖擋在顧清嵐身前，被不要命一樣的路銘心搶了先，隻差一步，天然也被捲了出來。

這是已經挖過他內丹的人，他還記得當時她滿手的鮮血，另有被扯去內丹時，直令人生不如死的劇痛，要不是實在冇甚麼力量將她推開，他也不至於僅僅開口諷刺一句這麼簡樸。

這一刹時也是極短的一瞬，一瞬過後，黑霧散去，小榭中已經冇有了四小我的身影。

顧清嵐咳了一聲，隻覺麵前陣陣昏黑，也不知是氣是急，反手一個耳光，用力抽在路銘心臉上：“混賬！”

顧清嵐身上被她打出來那半道禁神咒還冇解，方纔打出的寒冰咒也隻是竭力運功，早就受了反噬，現在又被她這麼撞到懷裡，胸中早就血氣翻滾，被她催命一樣喊著，早有一口血哽在喉頭。

他夙來表情平和、難動真怒，現在卻已被氣到極致，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而起，千言萬語也無一字能夠出口，又喘了口氣，終究還是抵不住昏沉，麵前暗中漸重，漸漸落空了知覺。

寒冰真氣突破皮肉，滲入對方血肉當中，並不結束，反而敏捷結出新的冰淩，複又撐破血肉，那隻爪子刹時就被傷得支離破裂。

黑霧散去，呈現在顧清嵐麵前的，不再是燕氏大宅的水榭，而是一片富強叢林。

方纔顧清嵐纔剛說過要逐路銘心出師門的話，莫祁言語中也流露，路銘心很能夠違逆過她師尊，乃至曾經弑師。

路銘心頓時像隻炸了毛又被摸了下的小貓，眼中的殺氣頃刻間褪得一乾二淨，一聲不響地收劍入鞘，轉頭持續乖順跪在牆角。

本來這女子住的處所還叫嵐雪樓……莫祁表情龐大地轉頭看了下顧清嵐。

也就是在這極短的一個瞬息裡，不管是莫祁的長劍，還是縱身而起，一劍刺去的路銘心，都冇能來得及斬到那隻青爪，唯有顧清嵐那道早就蓄勢待發的咒符，正擊在那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