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把自己賣了1[第1頁/共4頁]

“二，二十萬。”

徐遲應了一聲，轉頭也催促了方言早一聲，“你到底有事冇事，冇事我走了啊。”

聽到徐遲要走，方言早不經大腦思慮抓住了徐遲的手，“彆！我真有事。”

“徐遲，我找你有點事。”方言早捏緊了衣角，幾次考慮了好久，終究決定，這事找徐遲最靠譜。

直到他十四歲，終究讓他盼來了親生父母，在那些欺負過他的孩子羨慕的目光下跟著父母分開了。

父母前後被裁人，脾氣大變，對他動輒吵架，母親更是指著他鼻子謾罵他是個掃把星，就不該接他返來。

剛被接回家的日子，每天都像活在夢裡，他能夠穿都雅的新衣服，大口的吃肉，乃至每天都有牛奶喝。

方言早怔愣了會，在四周同窗的暗笑聲中反應過來，徐遲口中的小四眼指的就是他。

看了看徐遲的神采，確切冇有變黑，方言早提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不遠處班上的男生還在等著徐遲一起去小商店買雪糕，等得不耐煩的已經開端大聲催促起來了。

“額……就是，阿誰，你是不是熟諳很多有錢人？”方言早吞吞吐吐問完這句話，攥著徐遲的手越抓越緊，指甲都陷進徐遲肉裡了。

方言早拿著最後一份兼職獲得的兩百塊錢回到家，家裡空蕩蕩的，值錢的傢俱早就被父母賣的一乾二淨。就連床都冇了，幸虧還留了被子，方言早直接鋪了層被單就睡在地上。

收假前一天，他在植物園裡穿戴厚重不透氣的玩偶服，給小朋友派發了一天的氣球。到了放工時候，午餐冇吃的他，餓得去換衣服的力量都冇了，脫了玩偶服的大頭，找了個冇人的角落坐在石頭上，掰動手指算著放學期的支出。

他的爸爸是一間至公司的職員，薪酬不錯，加上媽媽也有不低的支出，真是個幸運之家。

夏季午後暴虐的陽光讓上體育課的門生苦不堪言，較著體育教員也受不了那暴曬，剛一列好隊，意味性訓了幾句話就閉幕自在活動了。

十四歲的他，被迫贏利贍養本身。他操縱統統休假日出去冇日冇夜的做兼職，發傳單，洗碗，隻要能掙到錢，甚麼臟活累活都乾。

方言早哭到最後眼淚都流不出來了，黑漆漆的房間，他捧首蹲坐在牆角，第一次曉得了絕望的感受。

方言早順著徐遲的行動看到他手臂上一排指甲印，神采頃刻變白。

半響，徐遲像是確認似的問了句，“你很缺錢？”

但是老天彷彿用心跟他作對似的，把他僅剩的但願也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