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入宮[第2頁/共3頁]

海雲舒遵循禮節官的叮嚀，一一叩拜謝恩。

雖說海雲舒也進過皇宮多次，可多數待在內宮，不如本日這般，上了正殿，謝了皇恩。

小天子彷彿很聽江成璟的話，乖乖地當真反覆：“侯爵夫人，平身。”

海雲舒當時也在讀書，有幸見過幾次，掉了很多雞皮疙瘩。

“旁的你彆亂碰，王爺不喜好人家動他的東西。”

“王爺陪皇上去圍場了，恐怕冇時候見你。”

聲音委宛媚然，與那晚如出一轍，固然隔著珠簾，瞧不清麵龐，海雲舒也能猜到是西太後康氏。

“要我說，還不如阿誰敏女人，起碼，人家是個明淨之身。”

皇冠太重，小天子乾脆摘了下來，扔給江成璟：“母舅，你帶我出去玩。”

隻因先前攝政王被刺，刺客躲進樹林，幾乎逃脫。而後，皇上就下旨砍了宮裡統統的樹，為得就是讓有不軌之心的人，無處遁形。

不過瞧著比常日多了幾分正氣，不似平常冷酷陰狠。

“海娘子，你這假惺惺的一套做派，是跟誰學的？”

女使打扮精美，能自在出入仆人的書房、內寢，毫不是普通人。

隻可惜，本身是來籌議事的，不是來服侍她家王爺的。

或許是怕薄待了命婦，太後在宮裡設了小宴，要海雲舒留下用膳。

畢竟，東、西兩宮太後，是大要承平，公開裡早已勢同水火。

“王爺未時練劍，酉時要讀書，硯需提早磨好，早一分乾，晚一分又不敷細緻，中間分寸要拿捏好，他在乎這個。”

江成璟還冇返來，是一個女使引她入了內院。

能讓分封典禮草草結束的，也就是他了。

“你冇傳聞嗎？”

有些事，必恰當他麵問清楚。

宮裡高牆紅磚，金頂飛簷，參天梧桐掩蔽了林道。卻在入宮後，豁然開暢，再無一顆大樹。

乾元殿內，天子高坐於龍椅，階下是文武百官，身後是東、西兩宮的太後，垂簾聽政。

直打到皮開肉綻，口齒混著鮮血，再也說不出一個囫圇字。

“我瞧她嘴是個聰明的，不如賞她個梅花烙。也叫她今後長長記性，曉得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宴席間，海雲舒不敢等閒說話。

兒子位尊九五，她再混鬨，誰也不敢把她如何樣。

“另有秋海棠熏過的花草香，他喜好這個味道，你記得給他換上。

朱太後緩緩道：“說句對先帝大不敬的話，我們三個都是死了丈夫的，一桌孀婦閒談起來，誰又能比誰對勁呢。”

嘴上卻說：“太後曲解了，妾身都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