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入宮[第2頁/共3頁]

不過瞧著比常日多了幾分正氣，不似平常冷酷陰狠。

“太後客氣了。”

宮裡高牆紅磚，金頂飛簷，參天梧桐掩蔽了林道。卻在入宮後，豁然開暢，再無一顆大樹。

她又回身拿出櫃子裡的衣裳：“這是我新裁的寢衣，王爺的尺寸。

能讓分封典禮草草結束的，也就是他了。

*

“公公請講。”

公然，朱太後至始至終是不言一語，全部場子都是小太後康靈在主導。

女使說完就走了。

有些事，必恰當他麵問清楚。

“旁的你彆亂碰，王爺不喜好人家動他的東西。”

現在康靈是短長了。

瞧白師師半死不活的模樣，程老夫人隻得替她回道：“多謝公公開恩。”

“我等他就好。”

“海娘子，好久不見。”

一邊是清脆刮辣的耳光，一邊是白師師的慘叫。

海雲舒汗顏。

寺人都是冇根骨的東西，當真鐵石心腸，冇有半點兒憐香惜玉之心。

“清算一下，這就隨咱家入宮謝恩吧。彆叫這不懂端方的遲誤了閒事。”

來江家串親戚時，就喜好拉著江成璟問東問西。粘人都粘到了私塾裡。

女使打扮精美，能自在出入仆人的書房、內寢，毫不是普通人。

彆人越群情，她反倒越暢快。

或許是怕薄待了命婦，太後在宮裡設了小宴，要海雲舒留下用膳。

珠簾後的穿來女人聲。

“我瞧她嘴是個聰明的，不如賞她個梅花烙。也叫她今後長長記性，曉得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小天子彷彿很聽江成璟的話，乖乖地當真反覆：“侯爵夫人，平身。”

獲咎誰，都是要人頭落地的。

誰叫人家肚子爭氣，又偏有個奪目無能的表哥呢？

海雲舒頓時感覺朱太後是個明白人。

“另有秋海棠熏過的花草香，他喜好這個味道，你記得給他換上。

宴席間，海雲舒不敢等閒說話。

“攝政王剛正不阿，案子在他手裡，想必會水落石出，還我們程家一個明淨。”

瞧她對江成璟的事兒如數家珍，想必也是跟他久了。

聲音委宛媚然，與那晚如出一轍，固然隔著珠簾，瞧不清麵龐，海雲舒也能猜到是西太後康氏。

他教他：“皇上，你要說‘平身’。”

老夫人也不好再包庇：“公公說的是，冇了端方就當罰，統統由您決計。”

小天子到底年幼，坐不住那硬邦邦的龍椅，隻想著下來走動。

江成璟還冇返來，是一個女使引她入了內院。

隻能每天看著西太後康氏的神采過日子。

海雲舒遵循禮節官的叮嚀，一一叩拜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