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未了憾事[第1頁/共7頁]

“公爺的意義是，他果然會去找武女人？他會那麼聽話嗎？”

半晌以後，方老五睡眼惺忪地走過來，一臉怠倦地打著嗬欠。

昭陵送葬返來後，李素病了。

李素又笑道：“拯救之恩不敢言謝，等尊師雲遊完回到長安，我定在尊師麵前少說你幾句好話，高興不？”

這些年與劉神威來往頗多，大師的乾係很熟稔，劉神威也不介懷，捋須嗬嗬笑了笑。

東陽神情蕉萃了很多，見李素醒來，她冇說話，隻掩麵而泣。

東陽哽咽道：“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公主的名號怎比得上我畢生的幸運於萬一？我早就想舍了的。”

東陽哭著點頭，說不出話來。

方老五一一記著，最後忍不住道：“公爺……果然如此恨那位武女人麼？”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懶懶惰散安享承平繁華，之前能夠心安理得，但是跟著本身的位置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大，我便越來越寢食難安。老天讓我來到這裡，莫非真的隻是讓我來過享用日子的？等我老了，臨終前躺在病榻上，細數此生的作為，我能數出幾件引覺得傲的事蹟？我為天下刻苦的百姓百姓做過甚麼？比及阿誰時候再去慚愧，統統都晚了……”

“公爺，您太短長了，小人不得不平……”方老五朝李素施禮，臉上一片崇拜。

李素緩緩道：“我平生做人做事無愧無憾，唯獨占一件恨事不能放心，本日你們都在，我無妨把話說透，東陽……她也是我的女人，不管身份職位，她畢竟是我的女人，此生最憾者，不能給她一個合法的名分，讓她單獨一人在那幽冷的道觀裡削髮，彆人享用闔家之樂時，她隻能孤苦地在老君像前誦經……”

許明珠深深盯著李素，道：“夫君大病一場醒來，彷彿……有些不一樣了。”

東陽道：“姐姐放心，陛下當年還是晉王時便有過成全之心，李縣公……夫君與陛下情同手足，他若去說，陛下定然承諾的。”

房內隻剩三人後，李素拉著許明珠的手，半晌後，又將東陽的手拉住，二女一愣，明顯不適應如此密切的打仗，頓時臉紅城一片，慌亂地望向彆處。

李素笑道：“行了，你們今後隨便如何叫，接下來我便要找機遇向陛下說說這事了。

“但是你知不曉得，權力同時也是一柄殺人殺己的刀。”

李素沉默半晌，緩緩道：“親曆了先皇的崩逝，緊接著又是一場大病，醒來後我彷彿想通了很多事，動機也豁達起來……”

李素笑道：“那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