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罷官歸來遇怪人[第2頁/共4頁]

二伯家兄弟古怪多

“不曉得，大人奉告的。坐了會捱打。”

衣傳廣聽著這熟諳的兒歌，臉上浮起一絲久違的笑。

衣傳廣聽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問青子，伯玉壘有無老婆。

地裡的莊稼被鄉間人陸連續續收割返來了，一垛垛的玉米秸稈、穀子秸稈、高粱秫秸堆滿房前屋後，村中滿盈著穀子成熟了的香氣，縷縷青煙嫋嫋纏繞房簷瓦上，比山川潑墨畫更美些，那是農婦巧手燒飯的伴生品。

青子返來後說，對門鄰居大名叫伯玉壘，村裡人背後裡都叫他歪嘟泥錢兒，他另有個哥哥叫伯玉堂，他家世代都開酒糟坊，家大業大，可惜父母早亡，留下這兄弟兩個，都瘋瘋顛癲，半癡半狂。父母過世後，家裡的酒糟坊就不開了，伯玉堂還把好好的結嫡老婆休回孃家，三個孩子也不要，家中財帛隻留了一點，其他全給了老婆。俄然有一天伯玉堂心血來潮，清算些金銀帶在身上，一把火把宅子燒個精光，跑到村南去看火燒雲，你說是個實足的怪人不？

衣傳廣滿腦袋疑問，看著遠去的背影，隻好回身回家，他據阿誰石磨盤猜出，這小我跟本身住一條衚衕，對門。

傍晚時分，紅彤彤的落日懸在西山邊，如畫；她又將一條絳色的紗巾圍在項上，似火。從西山頂上到半空中，色采雜陳，先是深紅，後是橙黃，再是深藍，各色銜接處，相互滲入，五彩斑斕，絢麗非常。

“老丈，對不住，對不住。”衣傳廣拱動手說“鄙人確切不知情，今後不敢了！至於老丈的好酒，如冇猜錯，是三四十年陳釀桂花酒。小侄同是愛酒之人，請隨我到舍間，略敘一二。”衣傳廣用手指指衚衕裡那威風的門樓。

俄然幾個小孩子不聲不響，一起圍在衣傳廣身邊，獵奇地瞅瞅他，又瞅瞅石磨盤。

“小小子兒，坐門墩兒，哭泣嘛呼要媳婦兒！”幾個女娃娃異口同聲。

衣傳廣內心悄悄道一聲好酒，更佩服白叟的眼力。

一隻奸刁的小黃狗湊熱烈似的，在他們中間穿來穿去。

因為丟官的事，衣傳廣常常思前想後，衡量利弊得失，已失眠多時，這一天也不例外，公雞打過第一遍鳴，他就穿戴整齊走出院子大門。

衣傳廣內心更加奇特：“孩子們，有甚麼事，能奉告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