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頁/共5頁]

先說了母親當日“清君側”勝利，和上官流清一起斬了上官雲和上官林，另有暗庭中閻羅殿的徐大人；又說我姨母舒煌替我認罪後，在宮門前討情的官民跪了一條長街，最後陛下念在姨母事出有因，免於懲罰；最後又說上官流清掌管上官家後，徹查了上官流嵐之死，確認上官流嵐是被上官雲和上官林合暗害死，與我無關，人證、物證都在，我已被判無罪，母親以療養之名幫我乞假。

“我曉得。”我吸了吸鼻子，“是我對不起你，我會好好對你，你彆難過。另有，”我想起來，又問道，“你身邊有陛下的人，徹查一下吧。”

“我哥死的時候，”他苦笑起來，臉上有了一絲諷刺，“我竟有那麼一絲絲暗喜。”

秉書說，他一向在等著法律給他公道，但是法律冇有。

她和那些老百姓毀了秉書一輩子，揚州之亂結束後，他們卻又因民意安然分開，緊接著，朝廷就公佈了新的律法，那是秉書一手推行的，遵循那套律法判案的話，白青青的父親不會被判極刑。

我歸去的時候，白少棠正奉養著我爹用飯，見我和沈夜返來，他苦笑了一下，冇有多說甚麼。

上官流清長袖善舞，我是曉得的。

當天早晨，我想了想，對沈夜說道：“我去和白少棠說幾句話。”

“城城，”他沙啞地開口，“我不恨你，也不怪你，你彆活力。”

“是如許，”上官流清笑得謙恭，“鄙人接了一個案子，內裡有一個證人叫秉書。他指認了統統人，唯獨冇有指認主謀白青青，可鄙人曉得，這此中必有隱情。”

此案涉案職員均為費事百姓，稀有萬之眾，訊斷難在，很多百姓感覺他們的做法是對的，他們殺的都是豪紳，摧辱的都是大族公子，搶的都是大族財帛，都是為了貧苦百姓好。

“舒城，”他連名帶姓叫我的名字，抬開端來，那麼當真地看著我，“我奉告你一件事，你不要奉告任何人，我如果酒醒了你連我也不能說。”

“我讓沈向來細心跟你說吧。”我感覺不能再待下去了，便說道，“少棠，你好好歇息。”

他低聲笑起來，笑聲震驚在胸腔。他低下頭來吻我，和順說道：“好的，妻主。”

然後他問我：“你能不能為秉書追封一個官職？”

“但是……”我苦澀地開口，“我不能讓你守一輩子活寡。”

“我會儘我所能賠償你，”我滿懷歉疚道，“你看上哪家女子，你奉告我，如果她不喜好你，我拿著劍劈了她，也會讓她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