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三更合一】[第1頁/共12頁]

小二又被轟動了，卻不敢出去，隻隔著門簾小聲問，“客，客長？”

賀琳琅將信將疑，“果然是為了政事，並非為了玩樂？”

“定是為方淮討情來的，”賀緲怠倦地閉了閉眼，“可楊謹和這一案連累甚廣，朕總不能因為她，便對方淮一人開恩。”

莫非……

在禦花圃頂著日頭漫步時，賀緲終究認識到她提出了甚麼笨拙的要求，悔怨地恨不得給本身兩記爆栗。

“陛下，此行必然要重視安然，凡事要三思而後行。”

將方纔心中湧起的不快壓下，他麵上的陰霾轉眼即逝，聲音又和緩下來，“楊謹和一案連累了很多禮部官員，現在禮部已無人主事。臣本日來，是想叨教陛下，禮部尚書一職陛部屬意於誰？”

“另有，”賀琳琅斜眼乜他，“本宮之前提過的那件事，你決然拒了，現在懺悔還來得及。”

“謝首輔？”

他頓了頓，“所幸分開科另有一年的時候，若能在這一年裡尋出應對之策，鼓勵女子入書院，該當還能竄改局麵。”

賀緲終究反應過來，看清麵前的人是謝逐，她欣然若失地今後退了一步，勉強笑了笑，“……本來是謝卿。”

女孩咬著下唇，麵上不知不覺已是淚流滿麵。她俄然笑了起來，“星曜，星曜還活著……他還活著就好……”

陸玨心頭一凜，驀地抬眼看向賀琳琅。

迎仙居靠窗的閣子隻用木板隔開，並不隔音。隔壁的動靜稍大一些，方以唯這邊也聽得清清楚楚。

“方大人這幾月頗受謝首輔賞識，也一向唯首輔大人馬首是瞻。恐怕早就是身在鸞台，心在鳳閣。既然如此，何不奏請陛下，乾脆離了鸞台入鳳閣？”

“長姐……”

女孩張了張唇，倒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說到最後，他越來越衝動，又抬手將桌上橫七豎八的白瓷酒壺儘數揮下桌，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賀緲唇角的笑意僵了僵，“公然甚麼都瞞不太長姐……隻是，除了女科，我另有旁的事要做。”

鬼使神差的，他腦筋裡俄然跳出這麼一句。

“天然是臣和奕王殿下的命。”男人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青年，“當年先帝想對陛下痛下殺手, 但臣與奕王殿下卻不肯助紂為虐。是以暗中命人庇護您，最後便選中了臣這徒兒。從陛下分開大晉時，星曜便已躲藏在您四周, 以是纔會在危急關頭護著您逃出北齊皇宮。”

“陛下說的冇錯，想必是我來得俄然，她們嚴峻罷了。”

……倒是正應了那句“酥凝背胛玉攬肩，輕浮紅綃覆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