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冇有作案時間的凶手（二）[第2頁/共3頁]

“小劉，”張科長對跟他一起來的火伴交代說，“你賣力調查一下相乾環境，作一下筆錄。”

“是從視窗出來的？”張科長指著豎在那邊的烏黑色消防雲梯問道，“房門還冇有翻開過？”

其他消防員們在四周拉起了黃黑相間的消防鑒戒帶，把火警現場封閉起來。消防車頂上的警燈不再紅光閃動，彷彿在閉上眼睛小憩。消防警笛停止了鳴響，彷彿已喊啞了嗓子。

麪包車門翻開，從車高低來兩個身著藏青色禮服，頭戴藍玄色頭盔的人。他們頭盔上的警徽表白了他們的身份，與眾分歧的是，他們的頭盔上印有“火場勘查”四個白字。他們的藏青色禮服背後也印著“火場勘查”四個白字，腳上穿戴消防員那種黃黑相間的靴子。此中一小我還提著一隻烏黑色的手提箱，箱子上印有“火調勘查”的紅色字樣。

交代完了，張科長就提著烏黑色手提箱，爬上了消防雲梯。因為多了隻手提箱，以是他爬得比較慢，但是很穩妥。李隊長開端還為他捏了一把汗，厥後就垂垂地放下心了。

客堂煙燻火燎的程度更加嚴峻，能夠較著看到過火的陳跡。全部客堂四壁被熏得焦黑一片，人一走出來，彷彿下到了煤礦的井底。液晶電視已經完整燒燬，隻剩下一堆支離破裂的殘骸，好像墜毀的飛機。實木電視櫃和茶幾幾近被燒成柴炭，沙髮套和靠墊已成一堆灰燼。地板上黑油油的，就像塗上了一層瀝青。但是，阿誰死人在哪兒？

現場的濃煙垂垂地消逝了，但氛圍仍滿盈著一股焦糊味。接受了火與水的浸禮後，四樓的窗戶已經四分五裂，支離破裂，黑洞洞地，像一隻被打瞎了的眼睛。消防車的烏黑色雲梯還豎在那邊，就像一頭大象伸出了長鼻子，在觸摸那隻陰暗的眼睛。黃黑相間的鑒戒帶內裡，圍觀的人們在交頭接耳，竊保私語。

“這個環境我們曉得了，”張科長不想聽李隊長抱怨，“交警部分已經記實在案，會究查他的。我們還是抓緊時候查火場吧！”

李隊長和小王麵麵相覷，彷彿感覺不成思議。

張科長站在汙垢濁水裡，翻開窗台上的手提箱，拿出一副銀灰色的防護手套戴好，然後取出一支玄色的警用強光手電筒。他翻開手電筒的開關，手電筒立即收回一道銀光，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室內一片狼籍，好像被地動和海嘯攻擊後的廢墟。廚房裡的牆壁被煙燻得黑漆漆的，就像被一條大墨魚噴過似的。鍋碗瓢盆被水衝得烏七八糟，就像一個渣滓措置場。滿地的水都是黑的，彷彿是一個翻開了井蓋的下水道。但是，死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