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定風波[第1頁/共11頁]

“不問青紅皂白, 便要把我關起來？”廖芝蘭煩惱到了頂點, 反倒嘲笑出聲, “娘，您不能如許做，便是爹爹和大哥, 都不敢如許做。”

“周家世子傾慕於她，很多人一看便知——姐姐和廖芝蘭都曾與他們在同個場合會麵，也是如許說。

“你是當家主母，不該理睬門外的事。”

“意欲何為？”笑容又閃現在程詢唇畔，“我正在想。”

昨日下午，在墨香齋回家的路上，怡君讓最善於盯梢的阿初留意廖芝蘭的行跡。廖芝蘭和丫環分開茶館去了一所宅子，阿初尾隨疇昔。

怡君笑了，“常在戲園子的人，如何會有笨口拙舌的？戲文都能張嘴就來，為人處世隻要更油滑。”

“罪證已記實在案，證供亦謄寫了幾份。”程詢握著紙張的手，驀地對著父子二人揮出。

廖芝蘭覺到手腳發涼，踉蹌著回到室內，坐在羅漢床上，欲哭無淚。

他聽完，懵了。這老嫗比廖芝蘭還狠。

廖彥瑞不信賴，“解元年青氣盛，我要見程閣老。本日他如果不得空，那就明日去內閣求見。”語畢，站起家來。

“客歲夏季，你堂弟有冇有淩辱良家婦女，終究害得人投繯他殺？你賄賂多少銀兩才壓下了此事？要我持續報告你們做過的功德麼？”

宿世，廖家走向末路之時，廖文詠在獄中求見。相見後，他說了很多，此中一點，就是柳元逸並冇死，隻是變成了傻子，若不信，能夠派人去真定的莊子上檢察。

院子裡很快溫馨下來，靜得讓人發慌。

周文泰幾次點頭，“對，對。”

至於老嫗背後的人，是不是南廖家的人？說不準。以廖芝蘭阿誰討人嫌的做派，開罪的人怕是很多，誰說得準是哪個？

他聽了，立即有些心虛，卻還是強作平靜，要她拿出根據。

廖文詠莫名感覺偌大的廳堂內陰風陣陣，無聲無形地讓他重新冷到腳。

下午，吳媽媽返來了，與怡君在閣房說話。

“我開罪你和淩婉兒有甚麼好處？”廖芝蘭笑道，“眼下也是受人所托。不是萬不得已，我如何會給你挑釁是非的印象，並且算計廖怡君？她終歸是我同宗的姐妹。”

“世子爺。”淩婉兒拂花分柳般趕上來，笑吟吟喚他。

廖彥瑞悄悄感喟，“除此以外，無路可走。”

“你要如何的活路？”程詢閒閒道。

他想，丫環返來之前，廖芝蘭必定原地不動，便跟了上去。丫環雇馬車的時候，他聽到她跟車伕說的地點是榮國公府，又跟了一段，肯定是去周家的路，便從速返返來，讓款冬轉告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