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溺水的人[第1頁/共3頁]

隻要我看到，當白叟迷著眼睛嘲笑起來的時候，T哥的眼睛裡，一抹怨毒瞬息即逝……

他這麼說著，話題又轉到了我身上，腔調俄然又變得下賤淫蕩起來，用老年人不太常有的色情口氣說，‘小女人，小女人，你這把奶子，真是迷死人了。’

59 溺水的人

但是，走到了這一步，我又那裡另有朝氣？我隻是一具讓男人們取樂的軀體。可駭的是，男人們在取樂時，還讓我必須巴望他們的取樂。不管我的心情願不肯意，他們總能用各種手腕，讓我的身材和我的心分離，讓我的身材不受我的節製。

我俄然感到不寒而栗……

‘是，K九爺。’T哥恭敬地說。

鈴鐺響起後，T哥走了出去。

“那次，T哥對我說，‘下次從正麵來。’我內心竟持續幾天，充滿了等候。

在他這純熟的恩威並用的手腕下，彆說是我，哪怕是T哥，也隻要臣服。T哥在中間，奉迎地說：‘小青，把戒指全都收揀好，隻要K九爺歡暢，你很快就能成為千萬財主。’

T哥額角涔出了豆大的汗滴，結巴著說：‘K，K九爺……小T我，我……我錯了，您如何獎懲我都行……’

我白了他一眼，發明他的目光，正盯在我被白叟揉捏的乳房上。我的心俄然一痛――上天啊，你究竟給了我一種甚麼樣的運氣？你讓我行走在甚麼樣的門路上？每次，你讓我覺得找到了但願，我朝著那亮光處爬疇昔，但是，那亮光卻並非明麗的陽光，而隻是人造的燈光……哪怕敞亮，哪怕燦爛，卻冇有陽光所獨占的朝氣。而我，巴望的倒是朝氣！並不是這白金包裹的鑽戒！

白叟當著T哥的麵，把玩起來。

白叟擺了擺手，說：‘我派人查了，那人隻是個冇背景的門生，估計是暗戀這女人吧……嗬嗬，小女人，你讓多少男人為你睡不著覺啊？’

說著，他從床頭遞給我一隻鑽石戒指，說：‘這鑽戒，也是你的了。’

‘今後，你都隻能看，不能碰了，曉得嗎？’白叟語氣平高山說。

幾天後，當我又一次被接到白叟的床上，又一次任他用隻剩三顆鬆動的黃色牙齒的嘴巴，含住我的身材，我覺得他頓時要換新把戲折騰我，但是，他卻搖了搖床頭的鈴鐺。

我終究明白為甚麼這是不歸路了，我被帶到了這裡，也就相稱於帶到了戈壁中，我成為了戈壁裡的一個泉眼。但是，麵對無邊的戈壁，我這泉水又能支撐多久？在我之前，有冇有其他女孩被帶到這裡作為泉眼？而將來在我以後，又會不會有其他女孩被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