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下[第1頁/共52頁]

方若水笑了起來，笑道：“陳忠是個屬鴨子的，肉爛嘴不爛，已經到了這時候，還想著他阿誰帝國。不過此人確是個良將，當初五德營威名赫赫，號稱天下無敵，他也有他的本領。”

丘崇武他們五個敢兵士跳上了飛艇，上麵有兵士砍斷繫繩，飛艇緩緩升起。鄭司楚俄然心頭一亮，道：“畢將軍，有奇襲隊到了天爐關後了？”

畢煒道：“不要慌，看準了再放箭。”他們每人都帶了十來支箭，戰死者的箭囊也已取下放在身邊，箭矢臨時還夠用，但畢竟不能一箭射死一個仇敵，隻能節流著用。

鄭司楚的反應都在畢煒眼裡，他嘿嘿笑了笑道：“鄭參謀，令尊大人行事雷厲流行，畢某極是佩服，你倒是稍有分歧。”

詩能貧民，這是前人的老話，因為愛詩的人常常有一副倔強脾氣，碰個頭破血流仍然不知改過；或者一醉三旬日，看到不喜好的人便來個白眼，來個不睬不睬，天然難覓貨殖之利。固然做不到竹林七逸中的王濬衝之富，山巨源之貴，但是嵇叔夜之迂和阮步兵之放，卻如邯鄲學步，東施效顰，不知不覺地有了幾分。如果說在人的光陰裡寫作還是一件輕鬆的事，那麼在這十八年的驢子光陰裡，寫作也象壓到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鵝羽，已是不堪重負。如果在這段路程中有人清談相伴，不必是甚麼厚交，即使傾蓋訂交，隻消辭吐不俗，那麼多少還能忘記一些怠倦。隻是當盈耳都是吠聲的狺狺，隻怕還未出發就舉步維艱，懶得再走一步了。

鄭司楚又看了看城門，道：“衝吧！”他將白木槍托在手中，搶先向城門口衝去。

這陣火勢將星楚也驚呆了，她隻道火障多少能夠擋得一陣，冇想到這麼快便會被衝破。陳忠見勢不好，道：“星楚，我下去擋住他們！”他大刀一舉，帶著本部人馬向城下衝去。共和軍此番打擊實在太強，五德營喪失也大得驚人，曹聞道帶出的兩千人全軍淹冇，城上也有上千具死屍了，就算能打退共和軍的打擊，隻怕死傷總要在五千高低。

那兵士也認得鄭司楚，道：“稟鄭參謀，這是烈火油，畢將軍命我們裝進水龍車裡。”

方若水歎道：“不會的。曹聞道能捐軀衝出來，天爐關內定然彆有統帥。”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屍身，心中不覺惻然。

如果能擒住方若水，即使共和軍不會崩潰，也會士氣大落。他一馬搶先向前衝去，挑落兩個共和軍兵士，正待向前衝去，坐騎忽地跪倒，他一下摔落在地，倒是戰馬側腹中了一箭。邊上的兵士見他中箭落馬，大驚失容，紛繁衝過來相救，曹聞道喝道：“不要管我！殺了方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