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紙花蜜(2)[第2頁/共6頁]

我正在東想西想，劈麵就瞥見譚大夫和譚承走過來。

數隻小紙船流到這裡，就被凸出水麵的石頭羈留在那邊不動了，那些粉蝶彷彿也感遭到了某種驚駭或威脅，漸漸也四散著飛開了，李珠兒望著它們飛走的身姿卻不說話。

李珠兒呆了，睜著眼睛彷彿難以置信地盯著地上的烏龜，我更加是嚇了一跳，趕緊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用心的！”哈腰撿起烏龜，拍著烏龜的硬殼背，又彌補了一句：“烏龜也不是用心的！”

青衣少年又瞥了我一眼，冷哼一笑，這纔跟著走了。

但我不敢再說甚麼，並且能夠鑒定表姐身上必定是有甚麼非常的處所了。那青衣餓鬼說甚麼妖蛾子，莫非那些粉蝶真有甚麼題目？表姐跑到前麵樹林子裡去找它們，豈不是很傷害？

李珠兒卻俄然又咳嗽起來，我開初冇在乎，譚承在一旁體貼問道：“如何樣？很難受嗎？我明天拿些膏藥來給你熱敷一下後背嚐嚐？”

“我如何曉得！”我急了，抓住表姐的衣服大喊，“表姐！我們快歸去吧！爹孃他們還在等我們哪！”

“放焰火了！”譚承指著天上鎮靜地喊。

第二天，姨父叫我們去菜市場買回兩個大大的青柚子，我和表姐兩人花了半天的時候，隻割開蒂上的一塊皮，然後把柚子肉掏空，又用小刀在青皮上摳出花腔子來。姨父再把柚子穿上繩索，用一根長竹棍挑著，內裡點上蠟燭，就成了一盞標緻的柚子燈籠了。傳聞是姨父到南邊去販茶時恰逢中秋節，便看到學來的。

李珠兒俄然孔殷地問道：“你真的瞥見它們飛疇昔了？”

河麵上一向稀有隻粉蝶在飛來飛去，紙船在水麵打繞，它們就紛繁在劃子上落下，卻可惜紙船太小，蠟燭燃著的火苗竟把它們的翅膀一下子就給燎焦了。

自從小姨來家今後，娘這幾日的表情也較著地大好，一向有說有笑。小姨固然總說金陵遠比江都繁華，但現在也是一起別緻地賞玩不已。

這一句冇頭冇腦的話，我聽著倒是一驚：“你說甚麼？”

一個皮球在地上不遲不徐地滾了過來，一名金黃色衣裳、麵貌姣秀的少年走過來。他足足比譚承的個子低一個頭，但他完整冇瞥見麵前有人似的，走到譚承麵前撿起球再轉歸去，然後把球一腳踢出去。劈麵一個穿深紅色寬袖衣服的少年接了，再一腳踢向此時仍麵對我們站著的青衣少年：“燃犀！你在磨蹭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