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櫻桃神父的黑袍之下[第1頁/共2頁]

她微微勾了勾唇，一抹無聲而平淡的苦笑一閃而過。

懺悔室。

“我忍不住欺負他……我節製不住我的手……”

他的身材彷彿在天國，心卻落入了天國。

神甫的手指隔著衣袍往下滑動，他仰起脖頸，暴露脆弱的喉結，搭上的視線下，睫毛如風中的蝶翅不安地顫栗著。在少女的描述中，他的手不竭地往下滑、往下滑……俄然，他像是驚醒般瞪大了眼睛，無聲地張大嘴換了兩口氣，本來緊緊捂在聖經上的左手猛地扣住了右手。

得不到覆信的少女輕聲發問。他回過神來，壓下心中不適的感受，重新暴露純潔的笑容，

不過這無損於她的斑斕，而她矗立又文雅的身姿，完整會讓人忽視她的殘破――那雙無光的、略微渙散的烏黑瞳眸，也彷彿有了一類彆樣的魔力，像是一抹玄色的火焰，讓人忍不住追逐。

“……那會毀了他，而我……大抵也……”

彷彿從腳指處傳來柔嫩而溫熱的濕意，神甫的身材驀地一顫。

“我被阿薩蒙蒂斯所利誘，一次次輕瀆著一名崇高的、心靈純粹的前輩。”

“……可否向我訴說你的煩惱呢？”

“神甫，我有罪。”

“上帝不會放棄偶失其途的不幸羔羊，”

“……他的腳被雨水打濕了，我跪在地上，本來想要替他擦乾，卻不知如何地俯下身，含住了他的腳指。”

她是一名瞽者。

少女的聲音不自發地低弱下去，“……我采擷了他的櫻桃……”

“多謝你，神甫，”少女伸手握住了靠在一邊的導盲棍，“和您傾訴以後，我感受輕鬆了很多。”

01

神甫用手捂住額頭，手指緊緊地揪住額前的頭髮。

“……我讓他身材的某個處所不竭地抽泣……”

“統統都會好起來的。”

上帝，諒解我，這不成能是我的實在設法，必然是撒旦利誘了我的心智……他倉猝站起來，在禮拜堂門口蘸了點聖水，灑在本身臉上。他感受本身好多了。

他要在阿誰無恥的男人的聖餐裡下毒，讓阿誰男人早日見上帝！哦……不、天哪，他在想些甚麼！他如何會有這麼可駭的動機！

“可否向我……”神甫發覺到本身的聲線微微發顫，便停下話茬穩住心神，持續用充滿美意的腔調說道，“描述一下你的夢境呢？”

一時候，他一會兒置於她淺紅的唇中透暴露的美好夢境，一會又在腦中閃現出她與陌生男人信賴相愛的可駭場景。

在隔絕光芒的告解室內，一麵細格木牆將神甫與少女隔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