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3）[第1頁/共3頁]

“那你是從那裡得來的？紅色狐狸不好找，也不好捉。”

於紫陌瞧了眼攤主，嘴角短促地淺笑了一下，奉告青瑤，“給他兩個大銅幣。”

“兩個大銅幣，蜜斯，你不是開打趣吧。”

攤主本來覺得碰到了個不差錢的主，聽於紫陌說話，曉得碰到裡手，收起了誇大做做的嘴臉，難堪一笑，“女人好眼力，既然你看出來了，就隨便給點，算是賣我個技術。”

“是從山裡的一個年青的獵戶手裡收的。他箭射得很好，很多不輕易獵到的植物他也能射到。可就是力量過大，每次都被植物給射穿了。射穿植物就會粉碎他們的外相，會影響外相的代價。我跟他說過很多次，不要太用力，不要傷到植物皮。可他每次拿來的還是破的。”小販一副對牛操琴的無法。

攤主伸出大拇指。“這是捕獵時不謹慎射透的。但您看到了，補得很好，我想除了您冇人能看得出來。這確切是張好皮。”

“他住在偏僻的山裡，普通不出來。每次都是把東西交給我，換點鹽之類的餬口必須品就完了。這狐狸皮還是我一年前從他那兒收的，想來，那次以後，我還冇再見過他。”

“他不來集市嗎？”

紅霞散去，換做刺眼的白光，太陽快升到天空的一半。

“一年前？……此人長甚麼模樣？”於紫陌看動手中的狐狸皮，如有所思，問。

聽完攤主報出的代價，青瑤的眼睛就瞪圓了。真是無商不奸哪。

“不消不測，這兩個銅幣是給你胡編的錢。”

攤主摸著兜裡的銅幣，讓於紫陌有機遇再幫襯。

明天的集市於紫陌已經逛了大半，卻還冇買一樣東西。她彷彿對目前她看到的東西都冇有興趣。不過她並不暴躁，之前，她也有過白手而歸的時候。她耐煩地走到下一個攤位。這個攤位不大，說是攤位，實在就是地上鋪了大半張舊的獸皮。獸皮上擺著一些用獸皮獸骨做的小物件，筷子、簪子、匕首等等。當然也有整幅的獸皮和完整的獸骨、獸牙。攤主是個獵戶打扮的中年男人。

“不是。”攤主答覆，“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傷到這張皮了。”

於紫陌由東市往西，在顛末的每一個攤位上都逗留一陣，用抉剔的目光核閱著每個攤位上的每一件貨色。不厭其煩，物無大小。

攤主也很不測，辛國銅幣本就值錢，又分了大中小三等。兩個大銅幣能夠買下攤上統統的東西。

於紫陌再次嘲笑，她用手扒開那張狐狸皮中間的一撮毛。毛後的皮子看上去完整，倒是補過的。補皮的人技術很高，卻逃不過於紫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