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家破人亡[第1頁/共4頁]

桑吉俄然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住道：“承諾爹……非論……非論產生甚麼……你都不能等閒放棄……”

“娘，玨兒和爹一起返來了！”桑玨麵色慘白如紙，看著洛雲說了獨一一句話。

桑吉的手忽地虛軟地落下，抬頭望著大雨如注的玄色天空，唇邊緩緩暴露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此時，府外車馬吵嚷，下穹王亭葛梟親率一眾官員前來致哀。

天氣將明時分，洛雲起成分開飯廳，單獨回到房間經心梳洗了一番，換上了一身潔淨的衣裳。再次回到靈堂時，天已大亮。操渡亡者的法師已經唸誦完七七四十九遍往生咒，合座的白燭燃至大半，掛滿層層燭淚。

刹時，麵前一黑，濕粘的液體順著臉頰滑入嘴角。腥甜，溫熱。桑玨瞪大眼，驚駭地看著父親的身材如一株大樹緩緩自她麵前倒下。

大小官員站滿了靈堂外的院子。

“鎮國公平生兵馬疆場，拋灑熱血，忠君衛國，從無異心。唯獨做錯了一件事，愧對於心……現在，能夠為亭葛王爺戰死疆場也算死得其所。”洛雲安靜的臉上看不出哀痛，卻透著一絲愧悔：“這是桑氏欠亭葛一族的！”話落，她忽地跪在了亭葛梟麵前。

“嗬！”亭葛梟瞥了眼桑珠，語帶一絲調侃笑道：“鎮國公乃一介豪傑豪傑，能夠死在疆場上何嘗不是一種光榮？”

這一頓晚餐冗長而沉重。重新到尾桑珠都在哭，而桑玨則一動不動，彷彿甚麼都看不見，聽不著。唯有洛雲一人，冷靜地吃著，時不時替兩個女兒的碗中夾上她們常日裡愛好的飯菜。

洛雲整了整妝容，親候在靈堂外。

亭葛梟怔住，神情龐大地盯著洛雲臉上頓生的明朗笑容，心底快速掠過了一絲驚芒。

“爹？”桑玨抬眸，看到父親桑吉揮動著長刀的淩厲氣勢不減，不覺鬆了口氣。

“統統悲劇源於愛恨糾葛，桑氏欠亭葛一族的血債由桑氏了償，但亭葛氏欠洛氏之女的情債也請王爺莫忘！”

大雨如泣如訴，荒漠上屍骨各處，血流成河。桑玨悠長地跪著，沉默地摟著父親桑吉僵冷的身材。

“承諾我……玨兒……”桑吉驀地瞪大雙目，喉間收回“呼呼”的痛苦喘氣聲，死死抓著桑玨地手：“玨兒……”

洛雲一席話落，統統報酬之一震。

桑玨一怔，驚奇於她眼中的猖獗。

桑珠一臉悲慼，咬了咬唇冷冷說道：“你不必在此假惺惺了，父親的死不是你一手……”

“是！”洛雲安靜地開口令在場世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