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蝶[第2頁/共4頁]

店老闆道：“客長好目光！這月眉蝶是小店中最標緻的魚了！客長想必也是懂行之人，我也就不虛價了，一百兩金子。”

元曜夢見白姬化作一條天龍遁入東海，消逝無蹤。他站在海邊大聲地呼喊白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的喉嚨都喊沙啞了，白姬卻再未回人間。想到再也見不到白姬，元曜的心碎成一片一片的，肝腸寸斷。

阿黍拖著依依不捨的離奴分開了魚店，離奴一步三轉頭，眼神流連，彷彿心掉落在了魚缸裡，掉落在了月眉蝶魚的身邊。

半夜夢迴時，元曜彷彿聞聲翠娘在桃花枝上唱歌，歌聲幽幽渺渺的，非常哀傷。

阿黍帶離奴在西市上七繞八拐，來到一家外族人開的賣撫玩魚的店鋪裡。

白姬也道：“軒之言之有理。離奴，你有甚麼煩惱就說出來吧。”

店老闆笑道：“一百兩銀子？您買外頭阿誰大水缸裡的錦鯉去吧。不挑大小和花色的話，能夠買一百條綽綽不足。”

“仆人，離奴……離奴想結婚了！還請仆人做主！”

“今夕何夕，芳草蘺蘺。明月高樓兮，望君千裡。長相思兮，恨分袂。分袂苦兮，夢魂斷。長相思兮，摧心肝。摧心肝兮，情難絕！”

自從玉麵狸事件以後，離奴找到了兒時玩伴阿黍，它們偶爾會聚在一起玩。離奴為阿黍攢了一千多年的帽子，阿黍固然嫌棄離奴的審美目光，但還是被它的友情打動。掐算著離奴的生日快到了，阿黍籌算送離奴一份生日禮品。因為離奴特彆喜好魚，阿黍就籌算送離奴一條魚。

黑貓活力隧道：“死書白癡，你底子就不懂甚麼叫相思！”

白姬、元曜望著木案上的烤魚，不曉得為甚麼，有點吃不下了。

離奴放眼望去，瞥見大大小小的琉璃缸、水晶盆中遊曳著各種百般色彩素淨、姿勢斑斕的魚兒。大的有紅錦鯉、銀龍魚，小的如神仙魚、花羅漢、鳳尾魚，更多的是叫不著名字的素淨魚兒。這些魚兒在離奴麵前遊來遊去，披髮著嫋娜誘人的氣味。

離奴撓了撓頭，有些不美意義，終究還是開口了。

自從見過月眉蝶魚以後，月眉蝶魚的倩影不時候刻都呈現在離奴的麵前，揮之不去，離奴完整墮入情網，被相思折磨。

元曜有些看不下去了，早早地就睡了。

離奴扯著嗓子喊道：“誰說我要娶一隻貓啦？！”

離奴瞥了一眼元曜，道：“死書白癡，爺燒你家廚房了？！仆人都冇說甚麼，你嘮叨個甚麼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