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說親[第2頁/共3頁]

“晉王府用不了那麼些人手，正籌辦打發一些宮女，不知阿及可有中意的？”

“微臣拜見晉王妃！”阿及的雙眼清澈如清潭，有著難以粉飾的欣喜與雀躍，彷彿獲得我的召見是他莫大的恩寵般。

我心內有些乾急，語氣也很有些重了：

阿及模樣甚是內疚，嚅嚅的說不出話來，半天，終究言道：

“微臣另有公事在身，不便久留，晉王妃保重！”怔了半晌，阿及拱手言道。

“冇人要你走，我隻是要打發些宮女，也好省些開支，晉王殿下整日為軍餉憂愁，我身為晉王妃，即便不以國度為重，亦要以夫君為重。”

“阿及所言甚是，我也不過白說幾句罷了，若得你同意，便請了媒婆來講合便是。隻因我所中意之人，亦非平常之輩，恰是南陳公主陳婤，你也是認得的，總不算屈辱了你。”

“也未曾訂婚。”阿及神采更紅，不敢昂首直視我，隻是垂手肅立，眼觀鼻，鼻觀心。

過了幾日，我隻打發了幾個年紀稍長，且情願嫁人的宮女。宮中也放了一批宮女出來，由皇後做主或嫁了人，或返了鄉。

現在我籌算把陳婤給他，也算是為當日拯救之恩略表寸心，本覺得陳婤的麵貌也算數一數二，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冇曾想阿及竟是這類態度。

“阿及莫不是對陳婤不對勁？抑或是感覺我多管閒事了？”

若論我身邊的那些個宮女，就數陳婤生得最為清豔，且又是與阿及所熟諳的，若能將他二人拉攏在一起，當真是門當戶對，郎才女貌，既解了我的顧忌，更添一樁嘉話。

“微臣不是阿誰意義，微臣，微臣怎能配得起陳女人？”

“不，微臣怎會有如此設法？若微臣娶了陳女人能令王妃歡樂，微臣但憑王妃做主便是！”

罷了，罷了，人各有誌，說不定阿儘早已成心中人，隻是羞於出口罷了，我卻在這渾操心，亂點鴛鴦譜。

當晚，不知是誰泄漏了風聲，陳婤含淚跪於我的麵前，哀告道：

我嘻笑一聲，言道：

我暗悔本身不該過於焦急，口不擇言，言語甚重，乃至於倒像是我在逼迫阿及。看他既慎重又誠惶誠恐的跪伏於地，心下不忍。在內心裡，我一向把他當作朋友對待，雖不及狗兒靠近，但因他救過我一命，那種感激化作的交誼更是成為了我難以消逝的影象。

阿及昂首，方纔的羞怯已去得無影無蹤，雙眸盯著我，眼神中似有一絲莫名的傷意，但又看不出甚麼端倪，不知他情願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