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消失的船[第2頁/共4頁]

“乾甚麼去？”我嚼著餡餅，口齒含糊不清。

不知睡了多長時候，我被“咣咣”的拍門聲驚醒。扭頭看向窗外，小區裡的路燈已經燃燒，這麼晚了誰在拍門？

我放動手中的筷子，眼睛向上瞥了瞥。

黑瘦子的餐館叫如來餡餅，做的鹵蛋卻飄香十裡，有的時候我還想，這孫子就是掛著羊頭賣狗肉！

“老闆，買單！”

“彆下車！”

“你是說睡客也在車裡？”我這謹慎臟啊。

“如果……”

想起杜浩在車裡說的話，我不由感到脊背發寒。他說昨晚壓根兒冇開進糞坑，而是開進了城東的福壽園。

“閉上眼睛歇息一會兒，我把車開出去。到家後再叫你。”杜浩的話像是有魔力，在煦暖的車子裡，我頓時感受還冇睡夠，打了個哈欠又睡著了。

這個時候，黑瘦子端著大碗鹵蛋走過來，看到桌子上的紙船，臉上的肉不天然地抽了幾下。杜浩伸手把紙船擋住，怕是被碗底的湯汁濺濕似的。

“如果甚麼？”

如果鬼也會驚駭，那人豈不是要被嚇死？

門後的劃子不見了！

或許睡客隻是怪我冇完成拜托。

因為在陰氣重的處所呆久了，我纔會聞到屍臭。

這話特麼有衝突！

說白了，那根菸裡摻了少量的粉，如果抽一根，保準上癮。我倆一人半根，方纔好。

但是，統統都不是！

“曉得了，你甚麼時候變得跟個娘們似的，婆婆媽媽，叨叨叨叨，冇完冇了！”

杜浩並冇有說話上回擊我，反而瞪著眼睛細細地打量著我，像是臨死前送彆的模樣。

“你的吉普車甚麼時候洗的？我記得昨晚你彷彿開進糞坑了！”

我倉猝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劃子，恐怕它在不重視的時候一下子變成紅色。

小時候，躺在草地裡，望著藍藍的天空，雨後的那抹彩虹。

躺在床上，我睜著眼望著燈池，儘力回想這幾天產生的事兒，竟然不曉得從哪開端。

漫無目標思考換來的是深深的怠倦，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想到這裡，我更加感覺悚人。隻想從速回家，遁藏那些看不到的東西。

回到家已是下午三點，杜浩陪我逛完超市，又把我送到樓下，非要看著我走進電梯才肯拜彆。

婆婆媽媽的搞得我們相基友一樣。

“買夠這兩天吃的東西，到家把紙船掛在門後。如果第二天發明紙船變紅，就再換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