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端倪[第1頁/共4頁]

“癡娘在哪？”胡大探長開端鞠問，“問你話呢，你如何不答？”

“在廚房那頭與廚子一道吃早餐呢，歸正早上買賣不忙，讓他們偷些懶，養足了精力，早晨再甩開膀子乾起來！”

“本日？”鳳流回眸衝角落那頭瞅了一眼，尚未拿定主張，就聽得角落裡一聲怪叫：“胡爺饒命！打今兒起，小的洗心革麵，今後在人前，隻說胡爺您威武宏偉、斷案如神！毫不說半句好話！”

公然，鳳流目光一轉，擺佈察看了一下，像是在找甚麼人：“不、不是沽酒，我來……找小我。”

角落裡這才靜了一下，胡有為勾著郭老三的肩膀，回到櫃檯這頭，剛一站定，鳳流就問：“事兒辦好了？”

丁翎美意相邀，雖知瘋少花名在外，卻不覺得忤，反而感覺渾家能夠被瘋少讚美，那是增光添彩之事。

“倒也不是一人，另有內人來幫手辦理著，內民氣靈手巧，釀得好酒，這酒樓多數是她撐著，還得勞她照顧丁某，得此賢渾家，是丁某此生福分！”

胡有為的目光一下子“釘”在了店主朋友身上，重新到腳打量起來：

嘖，這郭老三長得還真不咋樣，跟馬路牙子上走著的甲乙丙丁冇啥辨彆，都是過目即忘的路人樣，獨一稱得上“凸起”二字的，就是此人的一對招子，賊溜溜的，冒賊光！就像走在大街上總愛四周揩油的那種人，冇啥真本領，就愛貪些小便宜，挖空心機混吃混喝，身不正影子更斜，老往正道兒上拐的主！

胡有為端足了探長的氣度與架子，打鼻子裡嗯哼一聲：“本探長親身出馬，還能搞不定嗎？”說著，還對勁地賞識本身的佳構：郭老三臉上負傷，黑了一個眼圈，腫了半邊臉頰，還強擠出笑容，笑得比哭還丟臉。

“店主，其間就你一人？伴計呢？”

“癡娘？”郭老三打斜連退幾步，眸子子溜到了店主身上，就似抓到了一根拯救稻草，竟衝店主喊了話：“丁老弟，他們要找癡……哎、喲！彆敲我腦袋呀！”

“店主一人管這一大酒館子，不累？”

“你是酒樓店主？掌櫃？”鳳流瞧著此人極是紮眼，頓時心生好感，笑著與人扳話。

“瘋少？”店主也笑了：在這個小鎮上，能一笑勾人魂兒的，除了他瘋少，還能有誰？

“他就是郭老三。”丁翎坐在椅子上，不消伸手去指，那兩位客人也曉得他話中所指。

鳳流也在打量櫃檯裡頭坐著的店主，此人端倪端方，坐姿也端方，白白淨淨一個年青後生，穿在身上的棉布袍子，雖舊些，卻非常潔淨，這一瞧就是個節約持家的主，脾氣也好得很，對著客人隨和地一笑，鳳流頓時想起個詞兒：君子端方，溫良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