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門開，鬼市現[第1頁/共4頁]

裘水鏡目光鋒利如劍，掃了他們一眼：“山野村夫這麼說倒也罷了，你們都是在官學裡肄業多年的士子，也都修煉性靈，為何還如此科學？”

有的是花草、樹木、兵刃、器皿，另有的是神龍鳳凰等神獸，又或者是山精水怪，妖妖怪神，如此等等，讓人看得目炫狼籍。

街邊的小瞎子彷彿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側頭向他們“看來”，甜甜一笑，那是純真天真的笑容。

裘水鏡帶領他們走在鬼市的街道上，兩旁鬼火幽幽，應當是暗影裡鬼神的眼睛。裘水鏡持續道：“那位大人物生前有很多心願，現在他過世了，心願未了。你們或答應以獲得他的幾件陪葬品……咦！”

而在那流派後則是一片金碧光輝美輪美奐的都會，彷彿天上神城，令人仰止。

世人驀地昂首，隻見那天門已經在身邊，朦昏黃朧，很不實在，彷彿雲氣構成。

隻見火線鬼市的街道上，一個少年正襟坐在街邊，臉上掛著人畜有害的笑容，腳邊擺著一個小攤位。

倘如果淺顯人，肉眼凡胎，是決然看不到這幅異象的。

天市垣荒漠，一片暗中，隻能模糊約約看到群山的表麵，樹林的暗影，俄然一座荒墳當中，光芒如霞，透墳而出！

“那是大儒之墓。”

當然，這是天眼所見。

一個密斯子失聲低呼道：“是庠序裡的阿誰小瞎子！”

裘水鏡道：“那便是精。如果附著在器皿上，那便是怪。”

士子們抬頭，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流派和都會，半晌回不過神來。

世人昂首看去，隻見字字皆吐光芒，模糊之間，彷彿能夠聽到古聖誦唸各自文章的聲音。

攤位上，鮮明擺著幾件陪葬品！

他們雖說是朔方城大戶人家的後輩，出身王謝，但他們也都曉得這位先生非比平常，即便是他們宗室的家長、族長，對這位水鏡先生也是畢恭畢敬。

裘水鏡眼角跳動一下，邁步向前走去：“雞叫以後還冇走，便會永久消逝。我從未見過有人能在天亮後活著從鬼市裡走出來……”

“倘若雞叫了還冇走呢？”一個少年士子忍不住問道。

無不偶詭筆墨自空中鋪到空中，金燦燦，一起鋪到那流派前，好像台階。

“人死如燈滅，那裡有鬼？不過是宗教哄人的說辭罷了。”

裘水鏡自顧自道：“第三個端方，雞叫便走，決不能逗留！”

萬千墳塚上空的性靈神通，竟然構成了一片金碧光輝的流派，從天市垣的鄉野中拔地而起，立於高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