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雨夜會[第1頁/共3頁]

“鏘！鏘！”兩聲清脆，女子皓腕一顫，劍鋒微斜，身子也跟著向旁傾倒。

脫下氈帽的女子終究開了口：“早聞趙國囊天下劍豪，我姐妹二人原是負命在身，卻於城東酒館偶見中間劍術，徹夜特來領教。”

女子並未脫手，而是高低打量了他一番：“中間的劍在那邊？”

她方纔站穩身子，那肮臟漢亦不知何時來到身前，劍未出鞘，鞘卻已抵至她白淨脖頸之間。

說罷，他便叮嚀部屬進入酒館，將傷者送出，亦不再尋求，一場酒館肇事，就此停歇。

說話間，肮臟漢的眼睛已經警戒地打量起來，固然她二人藏得幾聲，但憑肮臟漢的眼力還是發明那大氅之下所藏長劍。再定睛細看，便也發明那劍柄之上鑲著一枚雕鏤精美的鐵梅花。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女人這一招鬥轉星移鄙人領教了。”肮臟漢移形換位，疾如旋踵，轉而間已入屋內拔劍出鞘。

一聲清脆，是劍入鞘的聲音。肮臟漢舉頭拜彆，聞風趕來的兵士距他不過五尺，卻無人敢上前扣押。

“兩位女人來此深山老林，莫非是祖室宗親？”肮臟漢試問道。見兩名女子尚未迴應，便冷下臉來：“夜已深，又臨冬雨，山路之險非等閒人所能踏之。看來二位皆是妙手，吃力工夫來此，想必尋得是鄙人罷。”

“大王禮賢劍士，更尊劍士。想當年秦國欲兼併我趙國，若非劍客以一敵百之能擊退秦軍，我趙國早已滅亡。現在又臨兵荒馬亂，烽火連天之年，若不保住這些劍客，又如何對抗各國強兵呢？”老兵頭懇懇說道。

但燈光動搖，卻還是照出帽沿暗影下的嘴與頷。

隻聽清脆聲響，他的劍已入鞘，一股劍氣橫削而出，勢如破竹。女子避而不及，隻得挺劍呼應，卻難敵剛猛劍氣，全部身子如斷絃紙鳶向後倒飛而去，雙腳在水泊中劃出丈許，鬥轉內力方纔穩住身形。

“大人，為何不將這廝拿下？”年青的兵士咬牙諦視著肮臟漢拜彆的背影，心頭忿忿不平。身邊資格較老的兵頭卻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你剛入軍不久，天然不知劍客於趙國以內職位但是不凡。”

同道中人扳談從不拐彎抹角，見其直言，肮臟漢便笑了：“鄙人劍術大略，蒙女人汲引，實在受寵若驚。既然女人成心領教，那便出招罷。”

“比武論劍豈能容旁人脫手，縱使我敗了，亦是技不如人。”女子目光果斷，轉眼飛身而出，橫劍掃過，雨水如珍珠彈動劍身之上，轉眼齊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