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警醒（八）[第1頁/共2頁]

“真的？”聶媽媽推搡的行動不由得遲緩了幾分，可她內心還是有幾分躊躇，旁人或許不曉得這支釵的分量，但是她倒是曉得的。

“我……我……我冇有！”聶媽媽看了看地上的寶石釵，又看了看肝火沖沖的雲娘，半晌才反應過來，“女人，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啊！”

“冇有？”雲娘掃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徐媽媽和璞玉，緩緩將地上一分為二的釵用手帕包起來，嘴角掛了幾分挖苦，“媽媽的意義我誣告你？且不說崔府，就說說我們落雪苑，那個不曉得我恭敬媽媽，但是媽媽呢？這些年來又何曾把我放在眼裡過？現在我好端端向著媽媽示好，還是用老太太犒賞下來的東西，可，可媽媽就這般看不上？”

“但是，我方纔清楚是將這支釵贈與了媽媽，才落到了地上的！”雲娘端倪一斂，伸手摸了摸那碎成兩半的釵，再昂首時，常日溫婉的臉上寫滿了剛毅，“如果媽媽心中感覺委曲，大能夠出去鼓吹鼓吹，讓大師評判到底是孰對孰錯！”

若說方纔聶媽媽另有半分勝算的話，那現在經雲娘這麼一“提示”，她就曉得，這個黑鍋，不管如何她都背定了。

聶媽媽剛想點點頭，正籌辦說話的時候，雲娘倒是募然放手，“啪”的一聲，上好的寶石快意釵落到地下，一分為二。

的確，她曾經不止一次大放厥詞，說本身眼中底子冇有雲娘這個主子，而這話，不但僅隻在落雪苑說過，現在早，她更是主動奉告紅櫵千萬彆來雲娘屋子裡服侍……這下子，人證物證都有了，那她便是長了十張嘴也說不清呢！

頓時，氛圍一下子凝住了，聶媽媽張大了雙眼，半天說不出話來，等著她回過神來，剛想要開口辯白的時候，雲娘倒是搶在她前頭嗬叱道：“媽媽，如果你嫌棄我的東西不好，大能夠奉告我，這支拆好歹也是過世的老太太賞的，如何，你瞧不上我，現在連老太太都瞧不上了嗎？”

璞玉在中間瞧著，固然不曉得女人將這麼高貴的釵給聶媽媽是為了甚麼，可模糊約約也猜到了幾分，便端著一臉笑，笑意吟吟地說道：“媽媽生得好，一點都不像是下人，反倒是有主子的幾分貴氣，依我看，這釵倒像是為媽媽量身定做似的！”

想及此，聶媽媽倒是有幾分躊躇了，但是那雙發亮的眼睛倒是如何也捨不得分開那支釵，此時手上固然推委著，手卻半抓著釵不肯意鬆開了。

想及此，聶媽媽又氣又急，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秋娘，揚聲嚷嚷著，“杜雲，你，你誣告我！這支釵清楚就是你剛纔冇有拿住，這才掉到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