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買人心[第1頁/共2頁]

琉璃好久扯出一抹笑容，手指伸直好久，將地上一片鋒利碎石抓握在手中，還不及君無霜反應，猝然劃過脖頸――

“她若死了，朕誅你們九族――”

“冷琉璃，你想死？”君無霜的俊顏呈現在她恍惚的視野裡。

“是。”

“朕要的是一個聽話的人，不是一個死人……”

冷琉璃撐了不過兩天，便渾身滾燙，認識恍惚，昏死了疇昔。

牢房臟汙，不見天日。

“你說甚麼？”君無霜驀地轉過身來，“你說她，想死？”

她有甚麼顏麵去見地府之下的父母和同門師兄妹……

“冷琉璃以下犯上，企圖傷害皇後，廢去武功，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主子在……”

右肩的痛尚未麻痹，左肩骨頭碎裂的痛再次讓琉璃叫出聲來――

琉璃心頭一片苦澀，心道，君無霜，你知不曉得，我最能拉攏民氣的東西，不過是這一顆曾經對你毫無儲存的傷痕累累的心。

他緩緩俯下身，扒開糊在她臉上帶血的亂髮，聲音裡儘是咬牙切齒的嗜血味道，

“朕還真是小瞧了你！前腳剛把你打入死牢，後腳軍衛擺佈兩個統領便都過來跟朕討情，威脅朕說賜你極刑會寒了將士們的心，要朕寬恕你。”

“皇上……”她衰弱的幾近發不出聲音，儘是淚水的眸子映著君無霜冷酷漂亮的一張臉，“為何……來找琉璃……”

最要命的，還是每日午後從心底伸展出的癮，像千萬隻蟲蟻吞噬蠶食著她的骨肉，奇痛奇癢非常，一寸一寸摧毀她的意誌……

“冷琉璃，你何時會這麼工於心計，拉攏民氣？”

“皇上的意義……琉璃明白了……”

“你說――初心穩定，一心護主。但你現在，竟然連朕最敬愛的女人都傷？”

君無霜神采一瞬沉了下去，負手在牢房裡踱了幾步，聲音冷酷如冰，“冷琉璃，你覺得朕想來看你？”

但是君無霜，你叫我如何活著……

不知澆了幾盆冰水，冷琉璃從冰冷刺痛中復甦過來，卻如何也睜不開眸子。

君無霜一步一步靠近那在地上昏睡不醒的女人，看著她被鮮血滲入的衣衫，她肩胛骨處的傷勢還往外滲著血，他卻一拳錘了出來――

牢房裡跪了一地瑟瑟顫栗的獄卒，君無霜一身明黃站在此中，一腳踹翻阿誰離他比來的獄卒，麵龐陰鷙的幾近要滴出水來，

牢房裡的氛圍陰冷的像一座宅兆。

本來他來看她，是因為這個……

“……”

冷琉璃一口鮮血噴出來，緩緩展開眼睛，衰弱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