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番外：聖誕[第1頁/共3頁]

“我的手指上，貼著一個紅色的邦迪。那天我削鉛筆，把手指削破了。”

“噢！噢！對不起！我不是用心的……俺們跳來不裡燒來（I'm terribly sorry）！”

“咖啡是甚麼色彩？”

“你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毛衣。緊身的那種。雙肩揹包，包吊頸著一串鑰匙。胸口掛著一串珠子，甚麼色彩都有。上麵是綠格子的迷你裙，白球鞋。像隔壁鄰居家上初二的小女生。”

“馬尾辮，綠色皮筋，上麵另有兩個藍色的玻璃珠子。”

“那天，”瀝川說，“你把咖啡潑到我身上的時候，咖啡廳裡放的是甚麼音樂？”

“我的，我年青，當時恰是影象力最暢旺的時候，一天能背一百個單詞。”

“因為我的車窗是擋光的那種，傍晚時分從內裡看不見內裡的人。當時我正坐在車裡，怕你難堪，嚇得不敢出來了。”

“那麼我問你，那天，我的領帶是甚麼色彩的？”

“這典故太深，譯成英文，就是Decadent music.”

“……冇重視。”

“總之，固然你冇發明，你已經對我搔首弄姿、春光大泄。”瀝川的黃色詞彙特豐富，古典當代後當代一應俱全。

“……風行歌曲。”

“那天，除了事情服以外，我還穿過甚麼衣服？”我用心難為他，因為那天我進門以後，過不了非常鐘就換了事情服。瀝川不成能重視到這一點。

“是呀。”

我大聲說：“等等，不能光是你考我，我也要考你，冇準你也得零分呢。”

“不對。”

“……讓我想想。嗯，放的是收音機裡的音樂。”廢話。

“左手。”

“塗了，櫻桃色的，對吧？”

“真的？”

“塗了口紅冇？”

“問吧問吧。彆擰我就行。”

“收音機裡的甚麼音樂？”

“No.”

“好吧。難怪每次我們生日你都彈這隻曲子，我還感覺挺奇特的呢！”

“冇有。”

“我的髮型……”

“咖啡色。”

“哪一首？”

“好吧。那我，就考一個關於我的臉的題目，你必然得答出來。答不出來就要休妻了。”

“嗯。”我說，“嗯。”

“你為甚麼分歧格？這申明，你底子冇重視到我。”

“不是。當然，咖啡潑上去了就變成褐色了。我問的是在那之前的色彩。”

“你的想像力真豐富。”

“不是？哎，瀝川，你聽不懂中文就承認好了。是王菲，她正在唱那首‘一個輕易受傷的女人’，然後，我給你端咖啡，我還記得那句呢，留著你隔夜的吻，感受不到你有多真。想你天氣已傍晚，臉上另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