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過界[第2頁/共4頁]

延湄吸吸鼻子，眼睛忍不住在那魚上轉來轉去，白倩又將餘下的青魚切成大塊兒，用油炸得大要金黃，調了醬醋酒糖，用底油勾汁，調汁一烹入油鍋，香氣四溢，勾的人肚子咕嚕咕嚕叫。

“你們探到那裡？洛水邊？”

延湄說：“肉。”

都是二十出頭的兒郎，身材規複得快，連灌了三天苦藥，一個個兒的想飛。

延湄喝了口水，感到有人靠近，公然推了一把，半展開眼睛來看，待瞧清楚是他，便又鬆開了，閉上眼睛迷含混糊持續喝。

嗯？蕭瀾心道，這麼奇怪？小呆瓜還會做飯？

程邕撓撓頭，又道：“匈奴人這些天倒冇動靜。”

桃花抿著嘴往西院指了指，“夫人在廚下呢。”

蕭瀾聞著香味兒進了院子，廚裡並冇有他覺得的兵荒馬亂，而是炊煙混著飯菜香，他看延湄繫了條青布圍裙，站在灶旁，一下瞄一眼灶上的罈子，一下又盯著白倩。

……眼下有旁人被劃進了這個圈裡？

他整條胳膊一麻，杯子掉在了延湄胸口，延湄皺眉哼哼，又感覺吮不出水來，推開他的手翻身睡了。

延湄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眨啊眨，說：“你跟他們一起，我是想著你。”

是以他得知蕭瀾要到潁川後，是特地等在江都，現在會和以後，便覺甚麼都好了，隻是人太少些，蕭瀾道：“幾個月的工夫，也是難為你，兵貴精不貴多，你選出來的都不賴。”

他們白日裡時不時出城，這幾次倒冇再遇見匈奴人，刺探些風吹草動便也趁便與常敘報一聲，一來二去的城門處的守兵也與他們混了個臉熟。

晚餐上桌，蕭瀾吃了兩口便心中稀有，――白倩常日定是留了心的，他不愛吃肉但吃魚，口味偏甜偏淡，白倩兩道菜做的恰到好處。

――他又吃了第二片。

蕭瀾在床上怔了半晌，緩緩籲口氣，本身也渴得要喝水。

蕭瀾看一眼灶上的兩個罈子，問：“這是做甚麼呢？”

出了二門程邕公然正等著，見了他便立時報說：“侯爺，匈奴人多數要攻汝陽。”

不把他好好養著，她的桃子不是更冇影兒了？

桃葉實在真拿不準延湄是不是這個意義，但好兒都往自家主子身上掛她還是明白的，冇成想說完延湄細心看了她一眼，對她點了點頭，恰是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