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殷笑的過往（九）[第1頁/共4頁]

那一戰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能夠說是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嗯。”殷笑悄悄應了一聲。

當時候她重傷了阿雅，殷正和巫涯固然都未曾說過甚麼。可她曉得，殷正不指責，是因為阿雅誹謗的人是巫歆。在殷正的心中，巫歆永久都是崇高不成衝犯的。隻不過那番刺耳的話，將來得及傳入殷正耳中，她就已經搶先一步動了手罷了。

十歲的孩子說大不大，卻也不算年幼。但對於巫涯俄然帶本身回鳳凰山，並勒令她不準隨便外出的事，殷笑硬是半點冇思考過啟事。她乃至不以為本身隨便利用念力，讓阿雅畢生癱瘓在床，是一件過分的事。

亦如本日的秦穆。

她緩緩地深吸口氣，輕笑一聲，略帶了幾分自嘲，“是不是我很怕？”她冇有昂首去看秦穆的反應，可話出口今後，纖瘦的身材卻不自發地緊繃生硬。連呼吸都下認識地謹慎翼翼起來，恐怕身邊的人下一刻當真有甚麼風吹草動。或是乾脆斷交地將她推開。

若不是他死力禁止，殷笑怕是要直接殺上隱霧山，將巫氏滅族。然後，他趁著她心智混亂，體力透支之際，讓她墮入了昏倒。

“甚麼？”她昂首，利誘地看他。眸中還帶著氤氳的水霧，像極了無辜的小鹿。

秦穆寂靜了一瞬，隨後語氣微沉道：“笑笑，你有冇有想過一件事？”

“是巫薑？”光是聽著殷笑說最後一句話的語氣，秦穆便已經曉得那位常客是誰。

秦穆呆愣愣地看了她兩秒，然後也站起家來，朝她走近一步。

巫涯當時被騙去了隱霧山，比及他反應過來事情不妙的時候，卻被彆的兩名長老管束住。待他趕回時，戰事已經結束。

“我冇事。”殷笑搖了點頭，聲音隨夜風飄散，有些許失真。她轉過甚，看著亮光之處，“鳳凰山本來有五座主峰。一百四十年前，我和巫氏十四長老交兵於此，四座山嶽被夷為高山，自而後，此處便寸草不生，再無活物。“

“嗬嗬……”她清脆的笑聲迴盪在夜幕當中，讓人不自發的心頭髮涼，“巫薑還不算蠢到家，冇有以卵擊石。我十八歲那年，他終究遊說動了巫氏的十六長老。讓他們同意動用忌諱之法，將我身上的靈力轉移給巫氏族人所用。”

即使殷正和阿雅從未有過伉儷之實。可她到底是南疆獨一的王後。想在宮中培養上幾個親信和眼線，完整冇有甚麼困難。

話音落下時，她俄然落入一個暖和的度量。

鳳凰山被夷為了高山。十四長老耗到最後時，體力不支，被陣法反噬。身上殘存的靈力被觀戰的巫薑占為己有。殷笑則是殺紅了眼，遇神誅神，遇佛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