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送瘟神[第2頁/共3頁]

婁古蘭一家人，身穿潔淨的深色衣服，每人拿一炷香，跟著參拜的人群，列隊進入祠堂的堂屋。五尊外型凶暴的瘟神紙像，建立在本來供奉的列祖列宗的排位之前。善男信女們列隊在瘟神像麵前，叩首施禮，口中個個唸唸有詞。不過是祈求諸神念信眾的一番誠懇，保佑他們百口安然之類。

胡氏這一輩子是第一次獲得丈夫的嘉獎，倉促間紅著臉說：“不還是有你的功績？”

婁上泉也會做，受了三個頭以後，頓時從坐位高低來，親手攙起婁言山，說：“不必如此大禮。言山少年漂亮，古蘭的福分啊。”

門外的婁言山也是毫不平軟，大聲說：“我一個生員，一不冒犯大明律，二不逼迫百姓，你憑甚麼捆我？小爺不走了，有種的你來捆？看我不把你的胳膊擰下來。”

春蕙聽到這裡，想笑又不敢笑出聲來。隻好跑到廚房裡，笑得把嘴內裡的一口飯完整噴到地上。

這個時候，全村的老長幼少、男男女女一起跪在地上。兩個莊丁往旱船上潑油，一個莊丁拿著火把，接著燃燒。一時候烈焰騰空，全部旱船和上麵的五尊瘟神像，都劈裡啪啦地燃燒起來。紅色的火焰，濃濃的黑煙，沖天而起。作歹多端的五位瘟神，就昇天了，再也不會返來，禍害這些無辜的百姓了。

“向族長上泉爺賠罪報歉，磕三個響頭！”婁古蘭擺起了當爹的氣度兒。

這五位瘟神，高約有一丈，身披五種色彩的長袍，手中各執一物。此中一手執杓子和罐子，一人手執皮袋和劍，一人手執扇子，一人手執錘子，一人手執火壺。他們的名字叫做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鐘仁貴，總瘟中瘟史文業。邊幅凶暴，煞是怕人。

婁言山跟從著參拜的步隊，大要上和大師一樣，神采嚴厲，內心倒是大大的不覺得然。鄉親們大多數貧困，常日裡幾近都是吃了上頓愁下頓。現在費工破財紮神像，做旱船，勞民傷財不說，還要大師聚在一起，驀地增加感染的機遇，冇有科學知識，是多麽地可駭啊。他跟著大流，草草地走完了這道法度。

剛纔婁上泉向婁言山發難，婁古蘭嚇壞了。俗話說，秀才碰到兵，有理說不清。這個時候惹了婁上泉，他是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及至瞥見莊丁頭兒的肩膀脫臼，手臂耷拉下來，兒子技藝超群。歡暢之餘，看到兩邊構成僵局，都需求找台階下，這個時候他就要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