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大送瘟神[第2頁/共3頁]

婁言山心想，老爸擔當了祖上的溫良恭儉讓的家風，隻曉得教書種田，其他的事一概不問。以是家屬裡的事無從置喙不說，很多本家人都很看輕他。明天這個牴觸要靠老爸來處理，足能夠晉升他在本家人中間的職位，跪就跪吧。

這一下，剛纔還是劍拔弩張，現在就已經渙然冰釋。婁古蘭帶著婁言山回了家，婁古蘭很對勁。在吃晚餐的時候，竟然還喝了兩盅酒，對胡氏說：“言山明天讓我露臉了，生這麼兒子，文武全才，又是秀才，武功還好。你的功績不小啊。”

這個時候，婁上泉瞥見部下最得力的莊丁頭兒手剛捱上婁言山的手腕就肩膀脫臼，不由大吃一驚。現在兵荒馬亂的時候，有非常才氣的人很多。莫非這個婁言山有甚麼過人之處？

正下不來台的時候，隻聽得婁古蘭一聲喝道：“牲口，猖獗，跪下！”

門外的婁言山也是毫不平軟，大聲說：“我一個生員，一不冒犯大明律，二不逼迫百姓，你憑甚麼捆我？小爺不走了，有種的你來捆？看我不把你的胳膊擰下來。”

婁古蘭一家人，身穿潔淨的深色衣服，每人拿一炷香，跟著參拜的人群，列隊進入祠堂的堂屋。五尊外型凶暴的瘟神紙像，建立在本來供奉的列祖列宗的排位之前。善男信女們列隊在瘟神像麵前，叩首施禮，口中個個唸唸有詞。不過是祈求諸神念信眾的一番誠懇，保佑他們百口安然之類。

婁言山順服地跪下，向婁上泉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不遠處的春蕙也把銷魂梅花針釦在手掌中，籌辦一旦打起來，援助她的仆人。

第二天，全莊子男女長幼一起出動，送瘟神。婁古蘭一家人早早地起了床。全部典禮分紅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全莊人，不管男女老幼，除了因病在床不能起床的以外，都要去參拜安設在婁家祠堂內裡的五尊瘟神像。祈求瘟神們不要再向本莊和人間發放疫氣，使善男信女們免遭疫氣的苛虐。

“向族長上泉爺賠罪報歉，磕三個響頭！”婁古蘭擺起了當爹的氣度兒。

婁言山是多麼聰明，立馬體味了老爸的企圖，利市兒跪倒灰塵。

飯吃完了，笑也笑完了。婁言山說：“明天送瘟神，我們家不要往人多的處所去，就跟著大師走在前麵好了，不要靠近外人。千萬千萬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