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補償[第1頁/共5頁]

薑茂鬆問：“可真是夠傷害的。大花，這麼大的野豬，你如何弄下山的？”

薑根保跟薑茂鬆算是同宗的遠房兄弟，薑根保比薑茂鬆大了幾歲，孩子也大一些，他一走七年未歸，閨女薑丫頭都已經十四了，長得秀清秀氣的，兒子薑鐵蛋也十二了。

“我看呀，你不如留在處所，眼看著仗也該打完了，全都城要束縛了，我們要扶植新中國啦，你又認得字，就在處所上必定更有作為。”薑根保嘻嘻地笑著說，“再說，你留在處所，離得近了，小林必定是支撐的。”

“還好。”田大花說，“你的傷……好利索了嗎？”

“戰利品，我本身都冇捨得抽。”薑根保笑著說。

“不瘦，更健壯了。”薑茂鬆忙安撫奶奶，“奶奶，你彆擔憂，就是受了點小傷，都已經好了。”

“大花，你好。這幾年你都好嗎？”

“從命下級安排吧。”薑茂鬆說。

“剿匪了？”奶奶點點頭說，“功德情，西山那邊的匪賊早該管管了。”

薑茂鬆上墳返來眼睛通紅，怕是在亡母的墳前哭過了，彷彿苦衷重重的模樣。吃過了午餐的拂塵餃子，薑茂鬆就拿了幾包從城裡帶來的月餅，去看望本家近房的幾位老長輩。

奶奶又把福妞拉過來叫哥，薑茂鬆拉著兩個小孩，不由也紅了眼睛。

“我會下套子，野雞野兔偶然能捉到。這個野豬，算是白撿的。”

“我看我們明天就不要請了，改天吧，都改天再說。”三嬸大嗓門地笑著打趣，“茂鬆兄弟剛回到家，明天又是中秋節，我們總得讓人家一家子團聚說話，光忙著接待我們了，你看人家小兩口都還冇顧上說話呢。”

一句話，薑奶奶兩行眼淚就流了下來，撲疇昔拉著薑茂鬆，摸摸胳膊拍拍背，盯著他的臉龐細心打量，恐怕一眨眼就不見了似的。

薑根保也是一身戎服，身後跟著他家的兩個孩子。

“是這個話。”薑守良也在中間說，“茂鬆，你媳婦是個好的，又無能又孝敬，是你的福分，你現在有出息了，可要好好待她。”

“茂鬆，你今後如何個籌算？”薑根保問，“你養傷養了兩個多月，我傳聞處所上現在非常缺人，也要參軍隊抽調一些到處所，你籌算留在處所還是歸隊？”

田大花想了想，也行，中午拂塵餃子，早晨再多炒幾個菜，一家人好好過其中秋節。

奶奶把石頭推到薑茂鬆麵前，刹時又落淚了。

薑茂鬆頓時不測了，這家裡老弱婦孺，他本來覺得，怕也隻要茂林能跟著村民上山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