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歸妹[第2頁/共14頁]

“這件事有些傷害，但是極要緊。彆人去做恐怕會被人盯梢，你是小孩子，人又機警，不曉得你肯不肯？”

“我不想坐以待斃，就避出來了。臨時不要讓人曉得我在這裡。”

那侍衛長也很難堪，隻幸虧殿內密密地站了人，把統統男客都擋在了大雄寶殿外，普通的女香客見了這步地，也都嚇得不敢出去了。無相寺的方丈披著錦斕法衣，乾癟矍鑠，上來正殿燃了香，奉給承錦。承錦將香敬了，久久跪在佛前不動。

東方回過神來，俄然一凶，冇好氣道：“你瞥見她哭了！”

那人卻笑了，又問：“他是何樣的人？”

“你叫甚麼名字？”承鐸朝前傾身，一臉有害地問。

東方道：“有何指教嗎？”

半晌，承錦遊移地開口道：“你……”她本來想問的話，千頭萬緒理不出來，一時不曉得從何提及。

承錦愣愣地看著她，茶茶也不寬裕，落落風雅地回視著她。承錦忽而一笑，轉過甚去。向來隻要彆人見了她，才這麼目不轉睛，不想本日本身也如許。她淡淡地說：“記得前次五哥回京，你也一起的。五哥此人從不在女人身上留意，他肯把你帶在身邊，足見看重你。好好跟著他吧。”

“這個朕就不曉得了。你仍然以禦使身份去燕州媾和，公主失落之事不成彆傳，但你內心需有底。朕今晨已經封閉了都城九門，不幾日應能找到她。找不到時……再作計議。”承鑠簡練答完，換了個話題，“你方纔診了朕的脈。”

因為是朝廷禦史，東方從都城到燕州，每一站都要蓋文牒，脫身不得。足足走了大半個月纔到燕州邊疆。這天傍晚，歇在離燕州兩百裡的最後一個館驛，東方留著副使——禮部右侍郎賀姚帶著聖旨緩緩而來，本身輕騎精裝連夜往燕州兵馬大營去了。

“據臣所知，這個脈象像是中了一種高昌皇室的迷藥。隻是高昌滅國後已失傳多年，臣也隻是傳聞過，並不肯定。”

東方接過那紙捲來展開，上麵便寫著一個生辰八字，東方冷靜排了一排。那人問：“如何？”

到了日頭下山時，東方還坐在屋子裡，甚麼事也不乾，連院子裡傳來的叩門聲，他也置若罔聞。明姬聞聲敲了半天，跑疇昔翻開門。風露初下，承錦站在門外，神情如落葉淩風。明姬並不曉得和親的事，吃驚道：“公主，你……”

皇後聽她如許說才放下了心，歎道：“這事原是委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