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耐火磚[第1頁/共3頁]

姚廣孝照實說了，還把朱高熾後續的安排說了。

“你家的瓷器拿來我瞧瞧。”

徐王妃想了想，說：“比來世子脾氣大變，之前的那些弊端都改了。他也長大了，該給些自在，還是等等看再說吧。”

朱高熾親身脫掉上衣，與工匠一起措置黏土，不一會兒便弄得渾身泥汙，第一爐開端燒製。

主事更驚駭，渾身顫栗，伏地上動不敢動。

朱高熾的事兒很快就傳到徐王妃的耳朵裡，徐王妃也是驚奇的很。堂堂世子爺竟然做工匠的活計，這不是白白讓人笑話嗎？但細心想想朱高熾在北平之戰中的表示，她又感覺此事或許另有玄機，因而便問姚廣孝：“熾兒莫非還真沉迷燒造瓷器？”

主事心疼不已，可又不敢說，時不時拿眼瞄向一堆燒燬的瓷器上。朱高熾懶得看他的神采，命人把黏土、石英礦等籌辦好，開端燒製黏土耐火磚。

朱高熾對工匠說：“看起來已經有些模樣，題目應當出在比例上，再來嚐嚐，此次多做幾個比例，再來燒造。”

朱高熾撇撇嘴，“這等渣滓東西你也當作寶，出爐吧，冇甚麼用。本世子給你個配方。”

鐵匠工坊裡人流如織，現在大部分都是用來打造盔甲、兵器。他找了個工匠，扣問他們能不能造出來薄些的鐵皮。

姚廣孝揣摩幾次，也想不明白煤爐有這麼大的服從。能源題目是多少年的惡疾，富朱紫家用炭火，貧苦人家用木料，一個煤爐能做甚麼用？莫非還能讓木料平空多出來麼？

“你想甚麼呢？我要跟你合夥做謀生，就憑你也敢要我的配方？我不殺你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主事不敢推讓，命人把燒製好的瓷器取來。釉質粗糙，大眼一看就曉得隻能供平常利用，毫無藝術代價。

朱高熾進正廳，就見姚廣孝在喝茶，徐王妃端坐。他摸不著腦筋，畢恭畢敬對兩人施禮。

見到朱高熾，主事的便跪地施禮，朱高熾不耐煩，不待他行完禮便打斷：“起來，帶我去看看你們的瓷窯。”

姚廣孝坐立不安，朱高熾如何有玩物喪誌的跡象？前兩天還說他致堯舜，成果剛兩天工夫就給你整出來個周幽王之象，打臉要不要來得這麼快？

主事的獲得告訴，早早籌辦好，統統工匠全數列於門路兩旁，他親身帶著人出迎，見到朱高熾走著路就來了，身邊隻帶十餘個保護，內心更加忐忑。

誰曉得出來的是一堆完整無用的碎土，燒得倒是變色，主事不由絕望。

紙上得來終覺淺，須知此事要躬行。這句話真是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