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節節相製百勝軍[第1頁/共4頁]

“明天早晨看了一宿的《練兵實紀》，受益匪淺。戰陣廝殺千變萬化，整軍練兵更是一門龐大的學問，之前我還是小瞧武人啦！”汪晟感慨道：“就拿你選兵的標準來講，不但專挑誠懇結實的鄉間人，還都是橫石裡本鄉本土的後輩兵，打起仗來天然同仇敵愾，相互搏命救護，在這一點上，恐怕連戚帥都比不上你。”

汪克凡微微一笑，兵戈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以同親血緣為紐帶節製軍隊，是封建期間最有效力的建軍體例，這些新兵多數是汪家的耕戶出身，虔誠而可靠。

“孽子！不肖的孽子！竟然要去從戎痞，這麼多年的書都白讀了嗎？”汪旻固然貪婪勢利，卻在兒子身上寄予了厚望，汪晟十年寒窗，已是縣裡的廩生，他俄然要去參軍，把汪旻氣得不輕。

午後時分，陽光亮媚，在橫石裡最大的一片場院上，鄉親們人來人往，像唱大戲一樣熱烈。

“孩兒生姓癡頑，學業無成，為免貽羞家門，誌願棄筆從戎，請父親成全！”汪晟低著頭，語氣卻非常果斷。

場院正中豎著一根非常粗大的竹竿，竹竿頂端掛著一麵方形的旗幡，上麵鬥大的兩個字——“招兵”。

中國當代的戰役史中，充滿著大量虎帳被夜襲的記錄，這和批示官的軍事本質乾係不大，而是當代新式軍隊的構造結構造成的，辦理體例集約，不正視戰術和艸典細節。

汪晟揣摩了半晌，又指著長長的報名步隊說道：“現在看來，二百名流卒兩天內就能招滿，營中的將佐該如何遴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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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長由隊官本身去選。”

……

旗幡下襬著一排長桌，最邊上的那張桌子上有兩個巨大的托盤，內裡儘是白花花晃眼的銀子，再加上中間摞成一座小山的漢陽布，讓看熱烈的鄉民再也移不開眼睛。

汪晟把名單翻過來，來回找了找，臉上暴露了迷惑的神情：“隻要四個隊官，什長的名單在那裡？”

“雲台，你招的兵都不錯呀！”

要當兵的話，最好是像本身一樣，當個主將的親兵仆人，軍餉報酬遠遠高於淺顯兵士。差一等的就去左大帥麾下，升官發財的機遇最多，隻要心活眼亮，隨便砍上幾顆腦袋報功，就能換來大筆的賞銀。

至於這類選將體例帶來的副感化，汪克凡也有考慮，但現在還顧不上這些。

說完又磕了三個響頭，汪晟站起家向外走去。

當天早晨，汪府長房中響起一陣狠惡的辯論，“嘩啦”一聲巨響，彷彿是甚麼東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